屋子裡的兩個人面面相覷,白宗宇又罵了罵姨娘,奈何改變不了任何事。
他這個兒比兒子更加拿得了主意。也更加難以讓人拿。
秋漁、纖凝兩個婢跟上來,纖凝低聲道:“公子,今兒婆來咱府上,給老爺拿了一堆畫像,後來,老爺把姨娘了過來。過了好一會兒,老爺就開始罵姨娘,也罵公子了。”
白橖:“纖凝,這些天,多注意一下在老爺邊伺候的人。”
纖凝明白該怎麼做:“是,公子。”
白橖又吩咐:“一會兒如果老爺和姨娘來了,不見。”
兩人齊齊答:“是,公子。”
白橖打算晾一會兒白宗宇和姨娘。這兩人見不到,自然會開始計較。
纖凝、秋漁兩人守在屋子外面。白橖有事才會們。而裡面發生什麼,不該他們知道的不需要知道。
柳相和走出來,擺好屏風。
“子舒,怎麼還拿著一隻茶杯?”
懷裡拿出一包點心,擺了出來。
白橖把這茶杯放在一邊:“這茶杯煉製不易,就拿回來了。”
柳相和目一寒:“他拿茶杯砸你?”
白橖笑了笑:“他這個當爹的,總覺得孩子任由他打罵。”
柳相和:“不讓我服氣,我才不服。咱兩都有反骨。子舒,嚐嚐這個點心,排了很長的隊,我才買到。”
柳相和又去給白橖倒了一杯熱水,白橖拿起吃了一塊,誇道:“相和,很好吃。”
柳相和眼睛微眯:“我來的時候聽說,你爹找婆收集了很多的待嫁閨中的畫像,想要給你娶妻。但現在看來,應該是落空了。他應該想不到,會是我拐走了你。”
白橖給他餵了一塊糕點:“他不會再想著給我娶妻。”
柳相和好奇的眨眨眼:“子舒,你做了什麼?他怎麼就不會想著給你娶妻呢?”
白橖的薄輕啟:“你以後就會知道了。”
柳相和:“現在不能嗎?”
白橖:“也不是不行,相和,這事,得你自己想辦法發現。等你發現了,我就告訴你全部。”
柳相和只好道:“那好吧,我一會早點發現的。”
現在他的事也不多,有個事做也不錯。
柳相和又道:“子舒,你知道嗎?別人都知道,我爹柳靜安只有我一個兒子,其實不是,我爹在外面還養了一個兒子,沒有接回來。”
白橖:“相和,你怎麼知道的?”
柳相和洋洋得意道:“子舒,我聰明呀,十歲那年,我就發現了。我爹還不知道我已經發現他還有一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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