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日,我總覺得我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每每心痛愧疚纏繞己。又因裡藏了一隻惡魔。”
“便決心弄清楚歷劫期間發生的事,於是,我在司命用迴鏡知道了所有的事。”
“仙界有人針對你,故而,我沒有馬上來找你。”
他在仙界轉了一圈,才確認了出現在刑場上方的虛影是誰。
來尋之前,便把後續的一切都準備好了。
仙界,他站在回不回,全看他自己的想法。
白橖抓重點極為厲害,立刻道:“其實,你沒想起來。你在迴鏡裡看到了他的一生。以一個旁觀者的份。”
這點細微的差別,到底讓有些小失。
旁觀怎及親會。
也正是因此,所以,才拖了這麼久才來找。
“仙君,這從何而來?”
看著迴鏡裡的人一生,便能有嗎?便能如一嗎?
白橖不確定,但心裡很清楚。
需要的是相和的一個解釋。他說什麼都不重要了,只要說了,都信。
相和:“迴鏡裡一看見你出現,就覺得,我找到了我失去的部分了。從何而來的……我也不知道。和為柳相和時一樣,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那時,僅僅觀看著,我確實沒有多大多深的。這也是我來晚了的原因。讓我下定決心來尋你,還是因為戚音的多番糾纏。甚至想去找天帝賜婚。”
白橖濃的睫微微:“若天帝賜婚,你會答應嗎?”
相和瞄準的手已久,聞言一把抓了過來,輕輕道:“答應什麼?白子舒,你和我才是夫妻。”
“我在仙界不弱的,素有戰神之稱。與魔界戰,還離不開我,天帝敢賜婚,敢我另娶,那仙界,我便隨他去了,不管了。”
“白子舒,你要記得,你我才是夫妻。我適應了這麼久的時間,很明白我的心在哪裡。”
白橖面上浮現一抹笑意:“你這子,一如既往。”
垂眼看著被相和握著的手道:“仙君,我現在可是半妖。”
相和:“有什麼關係?妖確實不天道所喜。子舒是什麼,又有什麼關係,你這個人依舊沒變過。”
就算是被變了魔,相和也不怕。
他現在對人、妖、仙有了更多的理解。
有仙力就仙,有妖力妖,魔氣為魔。
白橖這由人了妖的算什麼?仙、妖、人的稱呼又不能定義一個人的好壞。
不必談妖而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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