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喜歡喝藥呢?是藥三分毒,誰願意毒害自己的呢?
他這病來的快,來的兇又急,恐時日無多。
沒有白橖丁點訊息,讓他難。
可心病的主要癥結是他的弱小。
作為一個凡人,他太弱小了!
壽命只有幾十年。
壽命短,偏偏力量又微小。
能如何?
貓妖對自己妻子下手,他趕不到!
所謂神仙對子舒下手,作夫君的,卻沒有多餘的辦法保護自己的妻子。
他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柳相和:“你們是子舒的婢,在過一個月,子舒還沒有訊息的話,你們就拿了你們的賣契,帶上銀錢,在不同的地方散發自己的芒,這也是子舒原本的安排。”
纖凝卻堅定道:“纖凝誓死跟隨公子,絕不棄公子而去,世子的安排,恕纖凝不從。纖凝與秋漁,已打算離開京都,尋找公子。”
們兩還做不到理所當然的待在別人的宅子裡。
子當自立。
作為公子的婢,們不能依附於別人。
柳相和眉心:“子舒希你們自由,希你們能夠利用你們的所見所學所聞去引領更多的人,去幫助更多的人。不想看見你們把大部分的時間都用在找上面。賣契在的紅木盒子裡。”
纖凝反問:“世子你呢?公子定然也不希如此。”
好像餘生都活了公子……整日里都是公子,都在找,想……
柳相和:“我……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他無法在白橖的事上足夠冷靜,理智。
思念骨……無法割捨。
那妖還想做什麼?
神仙是否還在追殺?
為什麼要追殺?忌憚著什麼?
他的歸宿又是什麼?
這幅病的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