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白:“小姑娘,這話我一個人說了不算,得回去問問我們的員。”
白棠點頭:“自然。”
談了這麼久,還算是有效。也不枉花費這麼多時間。
大多數人都免不了俗,會因為他們的年齡而看輕他們,覺得他們不堪大事。
或許是因為他們自己在這個年齡時,便是他們以為的模樣。
白棠又去與另一邊聊,那個小姐姐鶯鶯,也一早就留意到了。
鶯鶯也是臉上有問題,不過沒嚴重,鶯鶯臉上有一塊胎記,胎記是紅的,長在臉上著實不好看。
據白棠打探來訊息稱,鶯鶯的父親把賣了一個四十歲的男人。
鶯鶯逃了出去,後面還專門回家同爹媽爭辯。來了這裡後,更是不與讓人接,孤僻異常。
據說,鶯鶯也是一個骨頭,寧願捱也不願意按下錯誤的按鈕。
白棠很喜歡敢於同自己的父親去反抗。就這一點,便足夠他幫助。
白棠和鶯鶯有一個共同點,們的臉都算毀了。
白棠坐在離鶯鶯不遠的地方,微笑的看著。
“小姐姐,你怎麼把晚霞披在了上,真好看。”
孩子心思細膩,白棠更加註意的。
鶯鶯飛快的看了看白棠,又低下頭,沒有說話,他不知道怎麼安白棠。
白棠的善意,得到。正是因為得到,故而並不排斥白棠。
“小姐姐,我是剛來這裡的,你呢?”
白棠主挑起話題。
鶯鶯:“我來這裡有半個多月了。我鶯鶯,你什麼呀?”
喜歡這樣輕鬆的氛圍。
這裡總是充滿恐慌、絕,難以有其他的了。
白棠:“我姓白,單一個海棠的棠字。小姐姐怕嗎?”
鶯鶯很久沒跟人說話了,上一個說話的人,已經死了。
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死。
鶯鶯也不是真的孤僻,能讓說話的人很。
鶯鶯:“我剛來的時候嚇哭了。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地方?來了這地方,我才知道國家以前把我們保護的有多好。”
白棠意味深長:“從國到國外,小姐姐怎麼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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