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齊齊看過去,一個黑人從裡面走了出來,他正準備拉下面巾。
白棠卻道:“是你,他讓你來尋我的嗎?”
木三便收了拉麵紗手,拿出小匣子,與一封信,信上沒有落款。歐闕明、鄧錦藺也收了手。
“姑娘,屬下奉公子之命,將此於姑娘。此貴重,姑娘好生收著。”
白棠接了過來:“他還說什麼了?”
木三道:“公子定赴三年之約。還姑娘莫被外面的花花草草迷了眼,後面一句,是我說的,告辭。”
木三迅速離開,並不久留。
他沒有出他武功的出出,也沒有出臉,這倒讓歐闕明辨別不出他的來。
白棠走到屏風後,開啟匣子,裡面是一塊令牌。
這塊令牌在養傷期間聽青衫講過。
第一殺手組織辭塵宮宮主手裡有一塊令牌,拿此令牌,如見宮主,無人不從。
白棠把這塊令牌收好,接著看書信。
白棠在看書信,鄧錦藺留下來也覺得尷尬,出門去勸阮鳶了。
歐闕明恍若無人,坐在外面,起了火,扇著扇子燒水。
信紙很厚,白棠拿在手上。
首先是給了一份嫌疑名單,夾了一些猜測在裡面。
事關白家滅門慘案,與藏寶圖一事。白家滅門一事與藏寶圖切相關。背後之人是誰,現在連嫌疑較大的人都沒有。柏卿雲給的名單以及理由,都是從過往的蛛馬跡、人關係,以及實力、勢力、際圈子給出的。
柏卿雲花了不的錢從百寶齋裡買到了一些更秘的訊息,滅門白家的人武功路數,以及所用的兵、暗出,目前哪些人有,都給白棠標了出來。
這些就佔了很多信紙。
其他的,就是柏卿雲給寫的一些話。
【白姑娘,玉佩已經收到,日日帶於上。今後,居於聽瀾小院,專心研製活下去之法……】
零零散散說了很多的話。
白棠看的角微微揚起,前面的書信,將之燒去了,後面寫給的書信才留了下來。
整理好自己的服,白棠心很好,再出去的時候,只有歐闕明在外面,他燒了水,悠哉悠哉的泡著茶。
看見白棠,報以一笑:“木姑娘,你這位置選的很好,叨擾了。”
白棠隨意的坐下:“歐公子,這地方若不是好,我也不會甘願花費這麼多的銀子。”
臺下現在沒有人上去比試,歐闕明與白棠聊著天:“木姑娘,你一人嗎?”
白棠取下面紗,飲下了一杯茶:“現在只有一個人,父母親人都被殺了,只有我,僥倖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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