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才算空下來,連著睡了很好幾天,才覺得心舒坦了不。
溫夙拿著記錄找:“齊淵就是元舟嘛,可惜,死了這麼久,要重聚也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
白棠瞅著他:“憾了嗎?沒能親自手。”
溫夙拿出一套婚服:“咱們回到自己的,還沒親,這才憾。準備一下,親好了。”
白棠拉起他的手,一起跑在神域的花叢中。
白棠在自己的空間裡翻翻找找,找到建屋子的材料,只有真的材料才可以在神域長存,變化的可以隨時消失。
白棠把一疊設計圖紙給溫夙:“阿夙,你看著選,我看這些都還不錯。我找找材料。”
雖然說神之間,親可以有也可以沒有,沒什麼特別的要求,也沒有什麼固定的流程,儀式之類的。
但白棠和溫夙都覺得,還是得有個儀式。不能不明不白的就在一起了,基本上所有的小世界,男之間都有這樣的儀式。
親,不僅僅是儀式,更是、責任與義務。
神域現在真的很大,大家都是選喜歡的地方修煉。
這一住膩了,收了建的屋子,換一就是了。
重瑾聞訊也來幫忙了,一邊幫忙一邊嘆:“小師弟,你真幸福,師父這樣驚才豔豔的人都被你追到手了,而師兄我,還是個孤家寡人,小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飛昇上來。”
溫夙就很高興了:“這,禍之福所倚。我與小棠兒本就有緣,哪怕是間隔十二萬年,依舊能走到一起。”
雖然前世的記憶他真的是一點都沒有,不妨礙他把所有的一切串在一起。
往事暗沉,現在明溫暖。
白棠聞言道:“我可不前世的你。那時,我連你面都沒見過,只知道你是滄瀾之靈,住在滄瀾裡,修煉了不知多的歲月也沒有修煉出人。”
溫夙仍然很高興:“那也是有緣的,更何況,現在的你我是相。”
重瑾看著自己曾經的師父和小師弟甜甜的,而自己邊還是空空的,不由唸了一句:“小苒,夫人啊,你要加油飛昇啊,我都打了多年的工了,你還沒有來。”
白棠沒瞞重瑾,道:“重瑾,唐苒其實是飛昇了的,只是沒過得了神域三關,心境出了些問題,被打回去了,你怕是還要等個幾十年。”
重瑾聞言心一:“我相信夫人可以的。”
溫夙蹲在白棠邊,也從自己的空間裡拿著婚嫁的東西。
溫夙:“小棠兒,我飛昇還是很險的。”
白棠挑挑眉:“三萬年就飛昇了,很快。”
神域三百年,小世界三萬年。
溫夙提起這個就有些傷心:“我天賦是很好,早就到了飛昇的門檻,卻一直沒有飛昇,還好我聰明,花了大量的時間到了怎麼樣的人才能飛昇,君子論跡不論心,雖然我心裡想的不是這樣的,但我只需要牢記怎麼樣做才能飛昇。從小世界飛昇出來,這記憶就回來了,很清楚該怎麼做,只是差點敗在了有你的這一關,那個幻象和你一模一樣,都一樣,各種小細節也一樣,幸虧我覺到了不對勁這才過了這一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