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實驗的設計者亓墨如,都覺得自己通過不了。
實驗品們不一樣啊,都是頂尖基因,哪怕是被判定為失敗的實驗品,隨便拎出去一個,至能吊打97%的星際人。
克里斯汀問道:“博士,您說,我們的實驗結束,不會是製造一群各方面都很厲害的高智商變態吧。哪裡有人不需要開解,沒點人生閱歷就能夠釋懷的。不會到最後,他們都變得疑神疑鬼,永遠無法真正相信一個人。”
亓墨如只說了一句:“這是不同的。他們都是天才。”
他給了五年的時間。
可實際上,本用不了這麼長的時間。
敏銳一點的人,是不會放過自己腦海中不對勁的記憶。
進的記憶片段,總是缺一些東西。
即便周圍人表現的很正常,能夠和這記憶對得上,都告訴你哪個才是真的,而你是因為出了一場事故才導致的失憶。沒經歷過的事,怎麼做都覺得有點陌生。
前期就相信了,打消了所有的疑,後期基本上沒有清醒過來的可能。
溫夙一直都在留意白棠的神,生怕看到過去難了。
難的過去,每拿起一次,便是煎熬。
事實證明,他還是小瞧了白棠的心理承能力。
原以為自己夠慘了,自家媳婦兒比他更慘。
“如果醒不過來,就永遠留在遊戲構建的世界當中,而這份資料,他們會在時間到了的時候銷燬。”
白棠緩緩道,這實驗,是不會給“失敗品”生還的機會。
溫夙向白棠取經:“夫人,你當時是怎麼辨別出來的?”
白棠:“去做他的那部分記憶裡的事,覺是不一樣。零碎的記憶會讓我覺得痛苦,難。”
雖然很想逃避,很想不承認,卻也意識得到,沉溺在裡面會真的死去。
如此,不得不清醒。
那時,還是想活著的,不想死。
溫夙一想也是:“若是有人我記憶中的你給換其他人了,我定能發現。”
五年的時間一晃而過,實驗的結果還不錯,一半以上的實驗品都出來了。
前六個階段都已經過去了。
而更變態的第七階段來了。
G組實驗品們的大腦做過特殊理,只要大腦不壞,實驗基地都能讓他們活過來。
第七階段,簡而言之,就是他們的花式死亡。
像什麼直接給你一刀都算是仁慈的,多是折磨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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