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董武親口承認,王邑瞬間對董武改觀,畢竟能在危難之際而出,足以證明董武是有能力,真心想憑藉真本事立功。
不過王邑現在還有疑問,不是說三千銳嗎?
可這裡滿打滿算也才一千人嗎?
“董將軍,其他人?”王邑忍不住詢問。
董武微微一笑道:“王使君放心,既然是過來擊潰白波與匈奴聯軍,那自然得留下後手。”
“不過現在,咱們接下來要面對是敵軍報復攻擊。”董武道。
王邑點點頭,不管怎樣,現在最重要的是先穩固城池,白波軍第一次攻城失利,接下來肯定會發起瘋狂的反撲,必須嚴陣以待才行。
“王使君,從現在開始,這安邑城可否讓小子接手?”
王邑在歷史上可是個好,深河東百姓戴,所以面對這樣的人,董武也願意好,給足王邑敬重。
董武的份不簡單,不但是董司空的兒子,還是朝廷的軍師中郎將,比兩千石,明面上比他這個太守小半級而已。
但董武是京,他王邑不過是地方太守而已,地位可是不在一個檔次。
董武在他面前自稱小子,已經是莫大的尊重了。
王邑自然不敢怠慢,當即拱手道:“董將軍說笑了,您是朝廷的軍師中郎將,您不說,我也會將此講給董將軍全權負責的。”
說罷,便將河東象徵兵權的虎符拿了出來,到了董武手中。
董武接過虎符,微微一笑,道:“多謝了,接下來,便看小子的吧!”
“請!”
王邑手相邀。
董武微微頷首,邁步走到城頭的一高臺之上。
站在高臺,董武舉目遠眺,發現城外的白波賊正在重新集結。
“王使君,城中還有多能?”董武問道。
“不超過一萬。”王邑苦道,城中的兵力基本被消耗殆盡,剩下的也多是老弱婦孺。
“沒事,只要能,就是勞力。”
“傳我之令,城中所以逃離的世家,皆以臨陣逃論罪,在河東所有產業全部充公!”
“這......恐怕不妥吧?”王邑臉變幻,有些擔憂。
“哼,王使君,這有何不妥?”
“河東危難之時,不見他們影,眼睜睜看著我河東百姓陷於水火,卻在此坐視不理!”
“待我等浴廝殺擊潰賊兵,便跑回來繼續福,豈有這樣便宜!”
“若是王使君怕這些世家的私兵,不必擔憂,離開之前,我會平一切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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