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棟高達二十米的六層建築,如同一隻龐然巨,安靜匍匐在前。
鴻臚館門面相當大氣,十二米寬的大門,耶律冬澤聞所未聞。
邊上,一個個方形白線框畫在地面之上,不馬車在專人的指引下規整停放,顯得井井有條。
“這真是北境之地的北寧城?!”
耶律冬澤不再次懷疑,無法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
耶律浣溪其實同樣被震撼得不輕,但畢竟是子,震驚的同時已經自然流出該有的表,甚至還跟負責停放馬車的馬伕閒聊了幾句。
“皇叔,我聽剛才那馬伕所說,這鴻臚館建不過五天,每層便有一百二十個房間,您看,從這邊街頭到那邊街尾,居然全部都是鴻臚館。”
耶律浣溪像是興的小鳥,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可耶律冬澤卻是越聽越是心驚,忍不住問道:“浣溪,我記得你上次跟皇叔說想把楚王請回去當護國上將,這事我看可以商量。”
“哼,上次不是您跟父皇極力反對嗎?差點害得我連北寧城都來不了!”
耶律浣溪委屈地說了一句,然後忽然反應過來,笑嘻嘻地道:“皇叔,你也看出楚王的不凡之了?”
這何止是不凡之,這簡直就是天縱之才?
高麗若有楚王秦軒,別說是護國上將了,就算封個上柱國都行。
“咱們先進去安頓一番,然後便去四下看看。”
耶律冬澤岔開話題,吩咐人取下行李,然後走進了客棧大廳。
“咦,這客棧裡面怎麼如此暖和,簡直就跟點了火爐似的。”
剛一進去,耶律冬澤便察覺到了異樣,忍不住吃驚道。
“鴻臚館為了接待各國商人,所以在楚王的要求下,整棟樓的地面都安裝了火龍,所以客你才會覺得暖和。”
這時,鴻臚館的一名接待小二熱地迎了上來,解釋道。
“火龍?這又是何?”
耶律冬澤發現自己自從進了北寧城,自己就變了一個傻子,看到的這些事,就沒一個是他能理解的。
“這火龍可是咱們北寧城的稀罕,小的只知道有了它,就能夠冬天變夏天,至於怎麼做,那恐怕只有咱們的楚王殿下或者天工工坊那些匠師們才知道了。”
小二隨口回答了一句,然後又道:“幾位是住店嗎?咱們這兒普通房一錢銀子一晚,中等房八錢銀子一晚,上等房二兩銀子一晚,我看諸位人數眾多,需不需要先商議一下?”
“呵!這房價可是不低啊!”
耶律冬澤心裡嘀咕了一句,這平均下來快要一兩銀子一晚了,若是鴻臚館每日滿,豈不是每日便能進賬五六百兩?
這一個月下來便是一萬七千多兩,一年便是十二萬兩左右,這都快比得上高麗國一個規模中等的縣府之地一年的稅收了。
這北寧城的盈利之能,竟如此恐怖!
“烏木,你去跟他商量,安排好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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