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餘皺著眉頭。
時間一點點流逝,四周一直都是一片黑暗,一切似乎已經離了掌控。似乎有一把鐮刀在黑暗中慢慢爬上他的脖子,他甚至都能到那把鐮刀的寒意,就等著到時間之後就直接下殺手。
自己需要獲得資訊,現在一切安靜,他也不知道,究竟什麼時候,才會是鐮刀割下的時機。
手中的刀被攥住。白餘都能到中的氧氣被的部分吸收,心臟更加清晰地跳了起來,他開始大口呼吸,但還是無法得到補充,逐漸到一疲憊。
差不多過了三四秒,那個人就在他的耳邊叨咕起來。那個聲音是爸爸:
“原諒我...我會對白餘好的....我會對他好的....原諒我.....”
現在,白餘因為缺氧,思維越來越混沌。雖說如此,他還是盡力清醒,力求保證最基礎的思考。
“爸爸這些話不是對我說的,他在說對‘我’好,那現在我扮演的人肯定是一個很關心我的人,而且和他很親近。”
整個屋子裡面也只有三個人,和爸爸對他的態度,明顯不是什麼真正親近。
這個人是……媽媽?
是爸爸殺的媽媽?
心臟不規律地跳了起來,他過呼吸聲知著爸爸的位置,同時手部神經異常張,下一秒,直接提起,利用慣向後面甩去,打算暴起殺戮!
察覺到白餘的作,接著,白餘就覺有一個的東西直接在了臉上。
雖然,但是加上爸爸的力氣也把他得不過氣來,鼻腔到了一巨力,原本就已經呼吸不了多空氣的口鼻現在更是不會得到什麼氧氣的補充。
“你為什麼就不去死!為什麼就不去死!”
爸爸的聲中帶著一瘋狂。
開始下意識劇烈擺,白餘頓時青筋頓時暴起,掙爸爸的束縛,至要把手給出來,不過爸爸的手勁確實大,他非但沒有覺有什麼空氣闖膛,爸爸的力氣反而更重了。
有時約可以看到一亮,那個十點的表就在他的眼前不停晃。上面的黑影更像是跡,銘刻進他的腦中。
十點....
大腦中似乎有無數的小蟲子在爬,這個時刻也被他深深地印在自己的腦海之中,白餘握手中的刀,張開試圖呼吸些空氣。
長時間的缺氧,讓他幾乎完全就是憑著本能在活,不過他也清楚,這也持續不了多久。
要是再呼吸不到空氣,他可能連這種力氣都沒有了。
詭異現在能下死手,難不是蠟燭熄滅了?
現在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白餘隻能靠著四肢的劇烈掙扎約確定爸爸的位置,終於,他將拿著刀的一隻手了出去,舉起刀直接向後面刺去。
眼前還是一片漆黑,但是他還是可以覺到自己的刀刺中了一個,然後被卡到了什麼地方,拔都拔不出來。
“你怎麼會有刀!”
爸爸驚一聲,那聲音異常尖銳,幾乎都要衝破耳。同時手直接就是一鬆,捂住自己的傷口。
白餘趁著這個機會馬上把被子給掀了起來,同時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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