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來找你也是因為我的場子裡有事,既然你有工作那就算了。對了,要是你想找我,可以直接去那裡找。”
說完,他扭過頭,離開了房間。
白餘拿起桌子上的黑卡片。
不得不說,這個東西做的還真的不錯,最右側寫有蜘蛛的名字,四周用金邊環繞,而且紙拿在手中的覺都不一樣,起來的,比起一般的紙片,也有些厚。
他盯著這個紙片看了半天,最後還是收了起來。
“還是先留著吧。”
下了樓,在知道那裡還有一個玩家之後,白餘就開始各種採買。
他總覺得,這個玩家前輩,讓他覺很出戲。
一個玩家,怎麼可能對其他玩家那麼好?甚至還大張旗鼓地把自己的份給暴出去,就不怕仇家尋仇嗎?
他自己本就在非法營業,相信這樣的大佬也不會缺錢。
如果真的遇到了什麼急問題,為什麼沒有找別人,而是找上了他?
那只有一個原因,就是,這個大佬做的事,很有可能不能被正當渠道知道,甚至連記錄都不能有。
這件事,究竟嚴重到什麼程度?
時間拖得越久,白餘就越覺得蹊蹺,但他也不可能前腳剛同意,後腳就說不去,這樣更讓人懷疑。
既然人家聯絡他,那說明他有被人利用的資本,在某種程度上還是安全的。
“只是去幾天而已,我總歸是要過去的。”
白餘特意買了好幾人份的桶裝泡麵和礦泉水,打算到時候連他們提供的食和直飲水都不用。
誰知道里面有沒有方什麼不能被看到的東西。
在準備好一切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白餘帶著個拉桿箱,站在大樓前面打車。不一會兒,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
“喂,誰啊?”
“我是您的代駕司機,現在天已經晚了,有個人在路邊攔我的車,說是想要去您的那個目的地沒車,我想既然地方一樣,就和您說一聲,看看能不能拼個車。”
“沒問題。”
在白餘同意了之後,那個司機的語氣還激。大家掙錢都不容易,遇到一個不挑剔的顧客,還真的是走了大運。
盯著手機上的導航,幾分鐘後,一輛灰的小轎車就開了過來。
看到白餘手上提著箱子,司機師傅很殷勤地從駕駛座上走下來,開啟後備箱,拿起箱子就往裡面放。
趁此機會,白餘看到了車的後座上,還坐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臉上充滿著歲月的刻痕,上穿著一灰白的T恤和牛仔,上面都有明顯的摺痕,看上去就是已經勞累了很久,臉上還帶著汗。
但白餘敏銳地注意到,他上的服有一些泥土的痕跡,所有痕跡都很新,就像是剛剛在泥地裡滾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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