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只是說不能太靠近井,不能說他不能這些東西。
突然,有什麼東西滴落到自己的臉上,白餘手了臉,是從門框上滴下來的。
抬起頭,不知何時,整個房間裡,已經都是紅的痕跡。
白餘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麼直地站在門外,如果那些詭異站滿了屋子想要出現,他這裡肯定就是第一個被波及的目標。
“雖然不知道這些詭異是什麼,但我沒有違反規則,他們就傷不了我。”
他蹲在稍後一些的位置,準備看看這些詭異想要做什麼,同時已經做好了詭異化的準備,只要這些詭異出現,他就敢直接攻擊。
紅的痕跡終於出現在庭院中,又走了幾步。
突然,這些痕跡,突然消失了。
深吸了口氣,白餘有些猶豫地站起向房間裡看了一眼,
那裡的痕跡也沒了。
“這些詭異為什麼會突然出現?不應該是因為我,我沒有被詭異吸引,以我現在的狀態,還沒到需要婢帶我離開的那一步....它們想做什麼?”
白餘扭頭回憶起這些詭異的方向,並沒有再次出現這些詭異活的痕跡,
“它們的方向...是德妃娘娘的大殿裡?”
....
....
房間,穀雨和德妃娘娘的對話還在繼續:
“但是...我和都是您帶出來的,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以為我不會殺了?”德妃娘娘冷笑一聲,而後用手指遙遙一指,“殺了的人,不是我,而是自己,還有你,我只是遵照命令列事,僅此而已。”
聽到這個解釋,穀雨急了,就像是一個信仰破碎掉的信徒:“命令?讓安分的死了不就好了?為什麼要讓死得那麼慘?我可是你帶出來的啊,我們不都是...”
突然,像是意識到什麼,往後看了眼婢,即將要口而出的話突然止住。
“我可沒手。”德妃娘娘手裡拿著一個蘋果,青蔥手指劃過,“只是在你說出違反規則的一剎那,被護衛聽到罷了,要說直接殺害,是你殺了才是。”
“趁你現在還沒有違反規則,最好安安分分的。不要因為一個人的死亡,和另外一個人的說法,所以就搖了自己的心,你知道嗎?”
“我....我知道了。”鈴鐺抿了抿。
“別總是猶豫。”德妃一邊嚼著蘋果,一邊笑了笑,“我們可是一樣的人,你還不信我嗎?”
“嗯。”
穀雨站起:
“那我就,回去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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