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前面傳來了一聲很清脆的聲音,那應該是個小男生,而且年齡比較小。
拉開後座的窗簾,白餘抬頭往外面看。
窗邊站著一個穿著運服的年輕人,梳著一頭短髮,後背還揹著個揹包,裡面鼓鼓囊囊的,一副來這裡旅遊的樣子。他的皮很白淨,有點小白臉的意味。
“喂,你要幹什麼啊!沒看到車還在行駛著嗎?”司機大吼一聲,小男生被這句話嚇得一個機靈,小聲說道:
“我...我想上車...”
“上什麼上?”司機氣急敗壞地往後面一指,“我們後面可是有人要去醫院的!”
小男生看上去溫,實際上卻很軸,就站在車前面,表堅定:
“你要不讓我上,我就不讓你們走!”
他展開手臂,一副不讓他上來,就兩方人都不能走的架勢。
見他這樣,司機也犯了難,除了大吼之外,毫無辦法。
白餘看了看一旁的詭異,又看了看右手邊再不救治就要死了的中介。
其實現在被人攔住也許不是什麼壞事,畢竟佛爺已經安排了人來找他,在原地呆一會兒顯然更方便一些。但現在,他還必須得扮演一個要救病人於水火之中,以病人為主的醫生。
所以,在二人對峙了兩分鐘後,白餘還是說道:
“行了,就讓他進來吧。要是再讓他在前面擋路,還不一定浪費多長時間。”
“好!好!好!”
小男生應該是在外面聽到了白餘的話,連說了三個好,屁顛屁顛地坐在副駕駛。
他的書包因為太大,沒辦法坐在座位上,所以只能抱著書包。
車子再次啟。這次開車,司機肯定是參雜了一些私人恩怨,顛的要死,白餘覺自己都能把幾天前的飯給吐出來。
後,那種刺骨的冷越來越明顯,白餘不由得回頭看看那些棺材,突然發現上面的符咒差點沒被顛掉。
心猛地一跳,趁著司機還在開車沒注意到他,白餘回頭趕上了符咒,劇烈的心跳才終於停止。
再次坐正,白餘直視前方。
現在,車裡又多了一個人。
算上一個醒來的詭異和兩個躺著的詭異,整個車裡現在一共有三個詭異和三個人。
從他這個地方,只能看到小男孩的一個肩膀,以及他揹包的一部分。
那個揹包是純黑的,和趙海一樣的款式,看上去裡面裝滿了各種品,倒還符合他遊客的份
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選擇要坐這輛車,對其他出租車視而不見。
司機又點了菸,把煙叼在裡,開始和白餘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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