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敲最中央的門,然後一直站在門前。
房間裡傳來人的腳步聲,但是卻始終沒有人來開門,
白餘皺起眉。
空氣中約有一種很濃郁的腥味,在經過了那麼多次遊戲之後,他對這種味道很悉,就是人的味道。
莫如曾說,他是一個管理審訊的人。
莫非,他現在就在房間裡審訊犯人?
不過,現在白餘有事相求,所以,他著頭皮,繼續敲門:
“咚咚咚...”
“誰啊!”
終於有人回話了,不過這次回話的,是一位人的聲音,而且年歲很大,一聽就不是劉福。
“我來找劉福。”
門開了。
門外,一個穿著圍的中年婦人走了出來,的臉上帶著疏離的笑容,手上帶著手套還穿著鞋套,應該不是劉福的妻子,更像是保姆。
只是現在,上的圍都是跡。
白餘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幾步,又抬頭看了看門牌號。
是劉福的家沒錯。
“是找老闆的啊,他今天出門工作去了,還不在家。”往外看了看,“對了,很有人來這裡找老闆,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他的同事讓我過來的。”
“那我給你拿杯茶來吧,您邊喝邊等。”保姆讓開了一個位。
點點頭,白餘跟著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他環顧四周,觀察整個房間。
這是一間很平常的一室一廳,雖然只有幾十平米,但裝修得很用心,綠的植放置在房間的一角,生長得很旺盛。看起來,這個房間的主人是一個很道教的人,在房間裡放了不道教書籍。
只是,在房間裡,白餘一點詭異的影子都沒看到,連保護的東西都沒有。
和詭異有關的品,比花樓裡的那些支都。
如果不是佛爺提起,可能他現在還看不出來,這是一個玩家會住的房間。
保姆很快就去餐廳裡準備茶水了,白餘直接坐在沙發上,很快,保姆把茶水放在白餘前,然後又去做飯,開始在廚房裡剁骨頭,紅的濺了一。
那圍上的,應該都是骨頭的。
白餘很自然地拿過茶水,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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