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鳶是被扶桑帶走的。
“我怎麼覺,好像很討厭我的樣子?”紫鳶著剛剛被塗三七狠狠砸中的手臂,有些鬱悶,“老大不是說我們是同類麼?”
現在他們來找了,怎麼還站在異能者那邊?
扶桑幽幽地瞥了一眼,沒有回答,只是淡淡道,“你再玩下去,會壞了老大的安排的。”
紫鳶:“……”
紫鳶收起幾分興致,神也認真了些。
“那些異能者都到了。”指尖到耳垂,紫鳶抬頭,看了看天,“快天黑了,打起來能看清楚麼?”
“能。”
那紅眼睛在夜間視更加清楚。
“行。”紫鳶起,走向喪大軍,“我去西面,三個小時後見。”
話音落下,形跟著匿。
扶桑一言不發地走向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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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三七覺很糟糕。
有九的把握確定,剛剛帶走喪的飛行喪是扶桑。
他竟然是喪陣營的!虧還以為他對喪下手那麼幹脆,起碼也是個中立的呢!
塗三七覺得自己錯付了。
更糟糕的是,若若現地察覺到西周不斷有高階喪近,而且數量之龐大……甚至超過上次他們在S城見過的規模。
不敢想象高階喪後面還有多中低階喪。
這荒漠難不是喪大本營???怎麼突然間會有這麼多喪啊!!!
塗三七心中咆哮,眉心攏得很。
“是漆瀾舟他們!”前排的倪忽然出聲。
匯合的那一刻,兩隊人從沒覺得對方員這麼順眼過。
“訊號有問題,定位全部混了。”
“我們上高階喪了,一隻,一隻飛行。”
兩隊人都率先說出了最重要的資訊。
而一聽到高階喪的字眼,漆瀾舟心中那份僥倖到底是消散了。
事比他想象的遠遠要嚴重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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