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全修復！經驗點從我這裡扣！”
剛踏足這片陌生空間，趙強的聲音便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響起。這是迴者回歸主神空間的第一課，也是 “好人隊” 不文的規矩 —— 沒有人會被拋下。
話音未落，淡金的便從虛空中傾瀉而下，如溫水般包裹住每個人。吳建豪眼睜睜看著自己空的左袖泛起微，麻順著斷臂蔓延開來，彷彿有無數細小的蟲豸在下蠕，卻並不難。他能清晰瞧見新生的皮如芽般舒展，骨骼生長的脆響過層約傳來，不過半分鐘景，一條完好無損的手臂已穩穩垂在側。
“這簡直是神蹟……” 李玉的驚歎帶著音。他試著彎腰劈叉，雙竟毫無阻礙地向地面，平日裡連彎腰繫鞋帶都費勁的腰腹，此刻韌得像橡皮筋，“我居然能做出運員的作！”
芒在眾人上次第消散：紫玉蘭的箭傷、暮雪的凍傷不過眨眼便癒合，唯有趙強周的金持續了近十秒才漸漸黯淡。他看似與往常無異，可扶著沙發的指尖微微泛白 —— 沒人比他更清楚，怒強化留下的暗傷早已侵骨髓，每次修復都要消耗數倍於常人的經驗點。
“主神修復會將調整至當前階段的完狀態。” 東方適時開口，指尖劃過虛空調出半明的屬面板，上面清晰羅列著 “強度”“神經反應” 等資料，“第一次修復會清除所有雜質與暗傷，但基礎屬不會憑空增長，需要用經驗點兌換強化。”
吳建豪握拳揮向空氣，拳風竟帶出輕微的呼嘯聲。他能覺到力量比傷前強了不止一籌，掌心的老繭都變得細膩卻堅韌。
“是生化病毒的緣故。” 趙欣歪著頭，指尖在下上輕輕點著，翠綠的魔法微在眼底一閃而過，“你強行抵抗病毒時，細胞被刺激得產生了適應進化，算是意外之喜。”
“這點力氣還差得遠呢！” 鐵塔突然手拍在吳建豪後背，巨力讓他踉蹌著撞向沙發，“等下次兌換了‘蠻牛統’，我一拳能掀翻卡車！”
“你絕對是故意的！” 吳建豪著後背瞪他，卻忍不住彎了角。這打鬧間的暖意，讓剛從生死邊緣爬回來的他莫名安心。
趙強坐在沙發中央，剛想再說些什麼，紫玉蘭已親暱地挽住他的手臂，髮梢蹭著他的肩膀撒：“隊長～剛才差點被喪圍堵，你得好好安人家嘛。”
“喂！注意點分寸！” 暮雪立刻到另一邊，手肘頂開紫玉蘭，“新人還在呢，別教壞小孩子！”
“哥哥本來就該先安我！” 趙欣見狀急了，乾脆撲進趙強懷裡，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我剛才差點被食者襲，你都不關心我！”
三瞬間在沙發上鬧作一團，趙強被夾在中間，哭笑不得地試圖拉開們。黃連山靠在吧檯邊看得直笑，推了推眼鏡對吳建豪道：“習慣就好，每次回來都這樣。”
“那個……” 吳建豪清了清嗓子，目掃過打鬧的眾人，“我們小隊為什麼‘好人隊’啊？”
“因為隊長是好人唄！” 黃連山的笑聲剛落下，就被李玉的驚呼打斷：
“他哪裡像好人！分明是桃花債纏的‘縱火犯’！”
“小玉你反應也太大了。” 黃連山挑眉逗他，“長得這麼可，肯定很歡迎啊。”
“就是因為這張娃娃臉才找不到朋友！還有別我小玉！” 李玉漲紅了臉，眼鏡到鼻尖也顧不上推。
“哈～現在的年輕人啊。” 吳建豪突然嘆了口氣，四十五度角向半球形穹頂，擺出老的姿態，“想當年我……”
“你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大吧！” 李玉忍不住打斷他。
“我可是二十五歲的前輩。” 吳建豪一本正經地糾正，故意加重了 “小玉” 兩個字的讀音。
“連你也這麼！” 李玉氣得跳腳，“而且你看起來比隊長還顯年輕，他才像三十歲的！”
“躺著也中槍啊。” 趙強終於從三的糾纏中掙，苦笑著了眉心，“我進迴空間時還是大學生，哪有那麼老？” 他忽然收了笑意，目掃過吳建豪和李玉，語氣變得嚴肅，“在主神空間，年齡和外貌隨時能兌換修改，不重要。你們現在最該做的，是休息好，調整好心態 —— 這裡的每一次任務，都可能是最後一次。”
話雖嚴厲，他轉回房時卻腳步匆匆，顯然還是在意 “顯老” 的評價。東方忍著笑解釋：“回自己房間只要在心裡默唸就行，這裡的一切都能靠意念控。好好休息，明天再教你們悉兌換系統。”
眾人陸續離去後，吳建豪才得以仔細打量這個空間。半球形的穹頂如水晶般通，四周的牆壁化作落地窗，窗外忽而閃過雪山冰川，忽而切換熱帶雨林，卻找不到任何門窗的痕跡。他試著在心裡默唸 “回房”，眼前景象驟然扭曲，下一秒已站在悉的出租屋中央。
書桌上還擺著沒看完的漫畫，櫃裡掛著上週買的襯衫，連窗臺的綠蘿都帶著新鮮的水汽 —— 這裡與他現實中的房間一模一樣。可當他走到窗邊，看到的卻是一片無邊無際的白霧，與記憶裡樓下的車水馬龍截然不同。
“原來不是夢啊。” 吳建豪喃喃自語。他試著用意念勾勒，白霧瞬間化作青翠的草原，微風帶著青草香撲面而來。他索撤掉房間的牆壁，躺在憑空出現的床上仰星空，可剛閉上眼，喪嘶吼的聲音就鑽進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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