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哈迪斯城嗎?”
史昂的指尖無意識地挲著白羊座聖的護肩,目死死鎖定前方 —— 那座明明近在咫尺,卻被扭曲空間裹上層層灰霧的城池,彷彿一頭蟄伏的巨,連線都在其邊緣發生彎折。
吳建豪抬手按住腰間的劍柄,金髮在凜冽的冥風中微揚:“從踏這片區域起,每一步都要提著小宇宙。走吧。”
他率先邁步,聖的金屬部件與石板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卻在空的街道上顯得格外突兀。沿途的冥鬥士如水般湧來,可在吳建豪三人的小宇宙威下,大多剛舉起兵便被震得骨裂筋折,真正能手的不過寥寥數人。但這份 “順利”,反倒讓吳建豪的眉頭擰得更。
突然,一無形的重驟然從天而降。
並非拳風或劍氣的實質衝擊,而是純粹的神之小宇宙如淵藪般鋪開,彷彿整個哈迪斯城都化作了制凡人的牢籠。史昂悶哼一聲,膝蓋重重磕在石板上,聖發出不堪重負的;讓葉更是直接單膝跪地,冷汗順著鬢角落,手指深深摳進地面的裂。唯有吳建豪勉強站直,周泛起淡淡的金抵著威 —— 他曾直面死神的氣息,此刻雖依舊氣翻湧,卻比兩人多了幾分抗。
“睡神修普諾斯!”
吳建豪的喝聲刺破死寂,既是確認敵人,更是喚醒同伴的警鐘。那金的神之小宇宙中,分明藏著與死神同源卻更顯冷的波。
“闖冥府聖地的螻蟻,倒有幾分膽氣。”
聲音不知從何傳來,既像是在耳畔低語,又似從遙遠的虛空飄來,伴隨著一縷若有若無的笛聲餘韻。睡神始終未曾現,可他的存在卻如影隨形,六星芒法陣的紋路在三人腳下悄然亮起,泛著詭異的幽。
“我老師呢!白禮大人在哪!” 史昂猛地抬頭,眼中迸發出焦灼的芒。
“你說那個向我揮劍的老頭?” 睡神的語氣帶著一玩味,“他正用那把摻了雅典娜氣息的破劍,徒勞地砍著我的結界呢。”
“老師!”
史昂剛要催瞬移,頭頂突然降下一道金柱 —— 那是睡神額間五芒星釋放的神力,如同無形的巨錘狠狠砸在三人上。史昂和讓葉瞬間被掀飛出去,重重撞在石牆上;吳建豪及時側,聖的肩甲卻被過的神力灼出一道焦痕。
“追隨師長的誼,倒是值得嘉獎。” 睡神的聲音多了幾分冷意,“既然如此,便讓你們師徒一同赴死吧。”
更磅礴的神力如海嘯般席捲而來,吳建豪只覺眼前一黑,再睜眼時,已然一間漆黑的室中央。腳下是閃爍著寒的六星芒法陣,正從半空中急速下墜 —— 睡神竟直接用 “異域放逐” 將他們拖了空想象化的空間。
“雅典娜的護符!”
吳建豪猛地催護符的力量,金暈瞬間包裹全,下墜的勢頭驟然減緩。他穩穩落地的同時,餘瞥見史昂也靠著聖的緩衝站穩,唯獨讓葉因小宇宙較弱,重重摔在地上,悶哼出聲。
“史昂!讓葉!還有你 —— 吳建豪!”
悉的聲音傳來,白禮拄著雅典娜之劍站在法陣邊緣,蒼老的臉上滿是震驚,看到三人雖狼狽卻無命之憂,繃的角才稍稍鬆弛。他上沒有聖,的手臂上佈滿傷口,顯然已鏖戰許久。
“抱歉,白禮大人。” 吳建豪苦笑著聳肩,“他們非要來,我攔不住,只能跟著過來了。”
“傻瓜!一群傻瓜!” 白禮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抖,他抬起手,指尖在史昂和讓葉的頭頂輕輕挲,眼底既有欣,更有痛心,“我明明讓希緒弗斯下令,讓你們在聖域待命......”
“您才是最傻的!” 史昂突然嘶吼出聲,淚水順著臉頰落,“您總是這樣,什麼都自己扛!我離開帕米爾為聖鬥士已經五年了,難道還沒有資格和您並肩作戰嗎?為什麼您連一句‘一起走’都不肯說!”
“史昂大人說得對......” 讓葉扶住牆壁站起,聲音哽咽,“我們從您那裡學到的,從來不是等待,而是戰士的擔當。”
白禮的結滾著,想說什麼,卻被吳建豪急促的低喝打斷:“小心!他了!”
室的影中突然亮起金的瞳孔,睡神的影終於浮現 —— 金髮如瀑,額間嵌著空心的五芒星,周縈繞著淡淡的暈,看上去竟帶著幾分悲憫。可他開口時,語氣卻冰冷刺骨:“多麼人的誼啊。既然你們這麼想在一起,不如就讓我全你們,一同墜永恆的睡眠吧。”
話音未落,四人腳下的空間突然碎裂,化作無盡的虛空。他們如同被走了所有支撐,徑直向漆黑的深淵墜去,耳邊是呼嘯的罡風。
(幻?)吳建豪剛閃過這個念頭,睡神的聲音便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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