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如,自虛空中漫卷而下。
普通人眼中空無一的戰場,在英靈們的視界裡已被金盤徹底籠罩——那盤邊緣刻滿流轉的梵文,每一道紋路都泛著琉璃,將礁石與海面切割隔絕外界的獨立領域。Saber銀藍的眼眸驟然收,聖劍在掌心嗡鳴震,連魔力都被這未知力量制得滯幾分。
“是結界類能力,但更詭異......”Rider按住神威車的車轅,青銅鎧甲下的繃鐵塊,他能清晰到,這盤不僅錮空間,更在緩慢吞噬場的魔力波,“必須速戰速決,再拖下去我們都會變待宰的羔羊!”
“這絕非尼祿的固有結界!”Lancer雙槍叉護在前,猩紅槍尖泛起戒備的紅,“羅馬暴君的黃金劇場以熾烈著稱,從未有過這種剝奪的詭異效果——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哈哈哈哈!這可不是餘的力量!”豔紅影在盤中央旋,原初之火的劍在金中淌出熔漿般的紋路,尼祿抬手抹去角跡,豔紅眼眸裡滿是孩般的興,“是吾主賜予的‘天舞寶’哦!據說能依次奪走五,把人變只會呼吸的木偶——這樣的遊戲,難道不有趣嗎?”
的笑聲穿梵音,落在英靈們耳中卻比刀刃更刺骨。Saber嘗試催魔力,發現四肢雖沉重如灌鉛,但經抑制力強化的靈基仍能支撐戰鬥,只是每一次揮劍都要對抗無形的阻力:“多謝你的‘坦誠’。但你該清楚,即便被限制,我們也不會任人宰割。”
“廢話真多。”吉爾伽什的冷哼如冰錐刺破僵局,黃金波紋在他後驟然展開,數十柄寶的鋒芒刺破金,“一群連破局都要商量的廢,也配讓本王浪費時間?”
話音未落,寶雨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劍刃、長槍、弓弩織不風的殺網,將尼祿的影徹底吞沒。Rider剛要提醒“小心反擊”,卻見所有寶在及尼祿前半尺時驟然停滯——彷彿撞上了無形的牆壁。
“不好!”
Rider的驚呼剛出口,金盤突然迸發刺眼芒,停滯的寶竟被盡數彈回,裹挾著比來時更狂暴的魔力衝擊向眾人。Saber揮劍劈開迎面而來的短刀,卻被餘波震得踉蹌後退,口氣翻湧;Lancer被一柄長槍著肩甲劃過,猩紅花濺在礁石上,下一秒便捂住眼睛發出痛哼:“該死!我的視線......什麼都看不到了!”
吉爾伽什雖及時展開寶屏障擋住衝擊,鎏金鎧甲卻也被震得嗡嗡作響。他剛要催乖離劍,就被Rider死死按住肩膀:“金閃閃!別衝!這是攻防一的戰陣,你的攻擊只會為的武!”
“放手!雜種也配命令本王?”吉爾伽什猛地甩開他的手,猩紅瞳仁裡滿是怒焰,“就算是反彈又如何?本王的乖離劍,連世界都能切開!”
“那你儘管試試。”尼祿的聲音從金中傳來,帶著戲謔的笑意,“不過下一次,被剝奪的可就不是視覺這麼簡單了哦。”抬手輕描淡寫地一點,無形的衝擊力瞬間炸開,Saber與Rider雙雙被掀飛,重重砸在礁石上,碎石飛濺間,Rider只覺鼻腔裡的腥味與海風的鹹一同消失——嗅覺與覺竟被同時奪走。
(必須破陣......)Rider咳著撐起,腦海中閃過決斷。他掌心魔力暴漲,熱沙與烈的幻象已在後浮現——那是王之軍勢即將展開的徵兆。可就在固有結界的紋路要覆蓋戰場時,金盤突然收,無形的力如巨手般按住他的魔力核心,讓他頭一甜。
“什麼!?連我的王之軍勢都能制?”Rider難以置信地嘶吼,這是他為征服王的驕傲,從未有過固有結界被強行阻斷的經歷。
盤中央的尼祿也微微蹙眉,握著原初之火的手指有些抖——(這力量太過霸道,餘還沒能完全掌控......)
“尼祿!你的破綻出來了!”
Saber的怒吼如驚雷炸響。早已捕捉到尼祿瞬間的遲滯,銀藍的魔力在聖劍上凝聚到極致,劍刃嗡鳴著劃破空氣,“Ex~~~~calibur!”
鐳般的束穿金,直刺盤核心。尼祿臉一變,急忙調天舞寶的全部力量構築屏障,束撞在屏障上的瞬間,發出足以掀翻海面的衝擊波。金劇烈震,卻始終沒有碎裂,只是尼祿的角已溢位鮮。
“還沒完!”
吉爾伽什的猩紅瞳仁裡閃過決絕。他沒有錯過Saber攻擊製造的隙,乖離劍在掌心展開三層旋轉的力場,空間因這力量開始扭曲,“認識開天闢地前的混沌吧——天地乖離開闢之星!”
擬似時空斷層的黑暗束轟向搖搖墜的屏障,與Excalibur的餘威疊加,瞬間撕碎了金盤。尼祿的驚呼聲被炸吞沒,豔紅影在芒中化作飛灰,只餘下一片飄落的禮碎片。
“結束了......”Rider著消散的金,鬆了口氣的同時,卻又被疲憊徹底淹沒。Saber拄著聖劍單膝跪地,口劇烈起伏;吉爾伽什將乖離劍收回寶庫,臉蒼白卻依舊維持著傲慢的姿態;而Lancer則盲目地揮舞著雙槍,耳中只剩嗡鳴,連戰友的聲音都無法捕捉。
(吳建豪要是現在出現,我們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Rider的擔憂剛冒頭,就被一聲狂暴的嘶吼打斷。
漆黑的影如鬼魅般出現在礁石上,虯結的軀佈滿咒印,正是Berserker!他猩紅的眼瞳鎖定了最虛弱的Saber,巨斧帶著破空聲劈下。Saber勉強舉劍格擋,卻被震得連退數步,聖劍險些手。
“喝!”Rider撲上前架住巨斧,青銅鎧甲被得咯吱作響,“Saber,退開!”他剛將Berserker推開,就被對方的重拳砸中口,倒飛出去撞在礁石上,噴出一大口鮮。
Saber剛要上前支援,Berserker的巨斧已再度襲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猩紅槍影從旁刺出,將巨斧挑偏——是Lancer。失去視覺與聽覺的他,僅憑魔力知鎖定了敵人,卻也因此暴在Berserker的攻擊範圍。巨斧橫掃而過,重重砸在他的肩頭,將他拍倒在地。
Berserker舉斧就要下劈,一隻手突然攥住他的手腕,輕輕一擰便奪過巨斧,再反手將他扔出數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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