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被笑得有點骨悚然,剛想說什麼,就看到這個孫手上不知何時拿出一針,對著他手就要紮下去。
老爺子條件反想要躲開,但這瓜娃子那勁老大了,他愣是睜不開,只能眼睜睜看著一針紮在他手指上,珠子馬上飆出來。
然後孫就把那個小哨子按在那顆珠子上。
老爺子懵了,“如煙,你這是在幹什麼?”
柳如煙:“認主啊。”
說完,鬆開老爺子的手。
老爺子甩甩手手腕,這娃勁真大,他手腕被抓痛了。
他的力氣一直在同事中都是數一數二的,除了極個別能和他掰掰手腕外,基本上都是斷層第一的,哪怕是老了,他那個兒子的力氣也比不上他。
現在被孫一隻手輕鬆按住了。
他現在又驕傲又慨,被無故紮了一針也不生氣,他想看看孫想幹什麼。
老爺子:“你的意思是滴認主嗎?送個小哨子,需要這麼個奇怪害又邪惡的儀式嗎?你在我這裡玩鬧就算了,在外面別這麼幹,現在除四舊,容易被抓。”
柳如煙將小哨子遞到給老爺子手上,“知道了。爺爺不如先看看這小哨子?”
這時老爺子發現所有人都在盯著小哨子,他也低頭一看,正好看到原本沾在小哨子上面的珠以眼可見的速度被吸收,最後小哨子碧綠通的裡卻多了幾條。
那些最後也在小哨子中慢慢消失,哨子又恢復原樣。
別問他在黑夜中為什麼會看得這麼清楚,因為他孫手上突然冒出一個手電,照著小哨子給他看的。
這會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是震驚小哨子吸還是震驚孫憑空出現的手電?
其實想想,剛才那針也是突然出現的,只是針太小,也容易作,哪怕是憑空出現看著有點蹊蹺,他也沒在意。
現在看來,兩者出現的方式是一樣的。
這時所有人都期待看著他的表,其中還有看戲的意思。
老爺子將奇怪的猜測排除,轉頭問柳如煙:“如煙,變戲法不錯。”
柳如煙幾人:“……”
老爺子這是不相信自己看到的?
柳如煙:“爺爺,不是變戲法,你握住小哨子,閉眼將注意力集中在手裡的小哨子試試。”
老爺子照做,就當陪這群小崽子們玩就是了。
誰知道意識卻突然發現一空的小空間,大概十立方的樣子,裡面什麼也沒有。
老爺子一臉震驚,最後反覆確認,發現這空間好像是手裡的小哨子提供的!
這是什麼況?
幾個看戲的傢伙終於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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