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的突然召見,將贏旭嚇了一跳,心中難免擔憂,但他也沒有過多時間去考慮,來到郡守府衙門時,已看到趙高在衙門口張,看見贏旭走來甚是親切的拉著贏旭的袖就要把贏旭往裡帶,還一邊說:
“皇帝陛下讓我在這裡等著,見到公子不用通報直接帶進來!”
“不知父皇找何事,是不是對我去已有安排?”
“皇帝陛下召見公子為何事,老奴就不知了,但任囂將軍也在,”
贏旭越發的疑自己有什麼地方引起了始皇帝的在意!
“任囂在”難道要讓任囂帶著我去餘干不!想到這裡贏旭心中焦急萬分,他的事只做到一半,萬不能前功盡棄。
其實事說來也簡單,話說那天王信來找贏旭商量閩作戰的事,贏旭與王信合計了一夜,整理出了很多條陳,王信在出發後的第二天將贏旭關於閩作戰的一些看法的上報給了始皇帝,並且推薦贏旭來負責閩軍的糧草事宜。
本來這件事已經被始皇帝拋到腦後,那時始皇帝還隨口說道:
“三歲小兒,豈知軍事戰陣之艱險。”
但過了兩日王信部勢如破竹一般直嶺南,而且越戰越強,始皇帝看過王信的奏報又拿起了王信推薦贏旭出任督糧的竹簡仔細看了會,再和匆匆南來的任囂一分析了,覺得王信所言不虛,商賈隨軍貿易與海運糧草兩招絕對是奇策,也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一種全新的戰爭模式。同時任囂還表示如果嶺南戰事中海運糧草之事可行,那麼對於越西等地方的征伐完全可以用海船投送兵力從越人的背面打進去,兩面夾擊平定越地只是時間問題。同時可以預想這種戰略的實施將會為一種全新的戰略模式,秦國有無邊無際的海岸線如果有船隊,就可以隨機的選擇戰場。這將是敵人的噩夢。能想出這樣策略的人真有經天緯地之才也。任囂的慨始皇帝也很高興,想不到自己這個傻兒子一旦開竅盡然有如此的智慧。難道是天憐大秦?
再者說始皇帝對王信還是比較瞭解的,當初讓王信領兵目的只是牽制閩越無諸王等部族,為番禺軍西來減障礙,然王信有今日之戰績,不得不說前期的商賈以利導之的作用很大。
贏旭不但派遣張虎、韓隨等人與趾組建了隨軍的商旅隊,而且過趾又召集會稽郡的漁船漁民打算從海上閩越腹地,除此之外贏旭還的親自跑了趟會稽城南面的一個小鎮,大量的收購漁船做準備工作。所以今日去郡守衙門登記備案拿到了商,可以說事已經功了一半,接下來就是帶著漁船出海尋找王信部罷了。
不管如何,這次一定要死皮賴臉的留在會稽,才能狠狠得賺一筆。贏旭主意已定,心中就盤算著找什麼藉口來糊弄始皇帝。
如果始皇帝知道自己有經天緯地的兒子,此刻想的是如何利用海船賺更多的錢,肯定要狠狠得教訓這個不孝子。
贏旭緩步走進大廳只見始皇帝還是居中安坐,案上竹簡堆。而在始皇帝的右側下方端坐著一位材魁梧,慈眉善目的老者,著黑錦服,豎著高冠,十分的有氣勢,想必就是任囂了吧。
“兒子,參見皇帝陛下,任帥!”贏旭行禮道。
“起來吧!任帥有話問你,你且要仔細思慮作答”始皇帝擺手說道。
“孩兒,曉得!”贏旭抬頭用眼睛的餘掃看了一眼始皇帝答道。始皇帝說完就拿起案几上的竹簡,提起筆批閱起來,似乎毫不在意贏旭會回答什麼。
“公子有禮了,前幾日老臣有幸拜讀了王信郎中關於閩越的戰報,心裡有幾疑之還公子解?”任囂笑著對贏旭道。
聽到此,贏旭心中疑已大解!一定是王信這個傢伙將自己賣了,那日與王信探討閩作戰事宜,最後王信讚歎贏旭有大才,應出仕為方能施展,因此建議贏旭出仕,那時贏旭只對王信笑了笑。只說自己才能淺薄,年齡尚小還需學習,以後再說。不曾想王信誤解贏旭的意思,以為贏旭將來要參與躲嫡,而擔心過早冒頭不好,引起不必要的猜忌因此藏拙。
但翻看秦人歷史其實不難發現,在秦國公族、大臣以及秦國人的眼中秦國的王位應該為有能者居之。正是這種王位的繼承方式才保證了秦國從諸侯鄙之,最終一統天下,也保證了從孝公起六世秦君皆明君賢主也。
只聽到任囂道:“公子認為如何方能平定諸越蠻族?”
贏旭掃了一眼始皇帝才答道:
“越人野,無人,居、深山,食海、野畜,多以脈嫡親為友朋,聚部落居住,部落則同生共死,相互扶持。部落外則相互仇視,仇殺不斷。外敵來則同仇敵愾,外敵去則又相爭不絕。屠睢將軍之死,雖說被越人襲殺,但更是其一味蠻殺,不加區別分化所致。……”
贏旭抿了抿還待再說,始皇帝直奔主題的問道:
“你且說說如何做方能平定越人?”
“大軍懾,促商貿,分化之;驅之戰,消男丁,移秦人,同化之,則越地百年定然與中原無異;
“百年太久了!”始皇帝微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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