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祁東看著陳鈺淡淡的開口道。
“你是打算保下嗎?”陳鈺似乎早就猜到了祁東的答案,難得的從兜裡掏出一支菸遞到祁東面前,隨後自己又點燃一。
祁東看著陳鈺手中的煙微微一愣。
“你不是不菸嗎?”
祁東雖然有些詫異,但還是接過了陳鈺手中的煙點燃。
“不。”
“我肯定要保下,哪怕是已經變了喪。”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回答,在聽到雙方的回答後,兩人都是一愣,隨後注視著彼此,都笑了。
“你這麼做可能會面臨很多的力,甚至會被救援隊當異類消滅,也無所謂嘛?”
“無所謂。”
祁東彈了彈菸灰,眸子中的沉靜並不是裝出來的。
“好的我知道了。”
陳鈺修長的睫垂下,已經知道了祁東的答案。
“或許下一次見面,我們就是敵人了。”
“我希你到時候不要手下留,當然,我也不會。”
祁東的角勾起一抹笑意,和聰明人聊天就是輕鬆,他幾乎知道每一句對方話語中所蘊含的意思,所以也本不用猜測對方的心思。
“好,一言為定。”
末了,陳鈺轉過,不再看祁東。
祁東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又怎麼會不知道陳鈺的意思,只不過是他心裡早就被一個人佔滿了,無法再容納下其他的人。
快步跑到陳的邊,祁東出手溫的托起陳虛弱的腦袋。
“對不起,我來晚了。”
祁東眼中滿是歉意和愧疚,自己真的是來晚了,如果自己早一點來的話,不至於這麼多的苦。
“你傻呀。”
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但是角還掛著笑意。
“你能來,我真的很,老公,你辛苦了。”
陳想要舉起手回應祁東,可無奈喪病毒將的最後一力氣都走了。
祁東察了陳的意思,連忙張開手將其攔自己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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