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淡淡的擺了擺手,並沒有多說什麼,很快便離開了,剛回到自己的府衙之中,那程嗣便一臉壞笑的來了。
“怎麼你小子今天有興趣來找我了?”
說這話的時候,張濤的語氣之中有幾分調侃,顯然這傢伙自從上次自己拉去做苦力之後,就再也沒來過。
聽了這話,程嗣不由得出了一副無奈的神,接著對著面前的張濤說道。
“還不是因為你上次把我出去,我還以為什麼好事兒,結果讓我白白的幹了一晚上!”
張濤聽了這話,不由的翻了個白眼,接著對著面前的程嗣淡淡的說了一句。
“怎麼能說是白乾的,之前我給你的第一批琉璃杯賣的不錯吧!”
聽了這話,那程嗣誠實的點了點頭,對著張濤說道。
“的確是不錯,要不然我怎麼可能來找你呢?”
張濤聽了這話不由的翻了個白眼,接著對著面前的傢伙說道。
“我警告你,以後可就沒有了,就那麼一批,你賣完就算完了!”
“去去去,我還能一直要你的不嗎?今天來是帶你舒服舒服的,一起去喝個花酒?”
張濤聽了這話,膽怯的朝著院了一眼,程嗣見狀,不由的哈哈大笑,對著面前的張濤說道。
“我還以為是怎麼回事呢,原來是懼怕我姐,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去了!”
“去去去,誰說我怕了,我跟你去!”
聽了這話,程嗣笑著點了點頭,接著帶著張濤離開了府邸。
酒過三巡,張濤詩大發,接著便開始誦了起來。
“東風夜放花千樹...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
程嗣見張濤如此樣子,不由得激的說了一句。
“好詩啊,想不到竟然如此的有文采!”
張濤聽了這話,故意出了一副挑釁一般的表,接著說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話音剛落,那萬花樓的花魁不由得走上前來,用那綢的扇子遮著自己的半張臉,對著張濤淡淡的問道。
“那我倒是想問問公子是誰呀?”
張濤見狀立刻出了一副震驚的表,顯然本就沒有想到竟然還會有人盯上自己。
想到程秋霜,張濤不由得背後升起了一陣陣的冷汗,接著對著面前的花魁說道。
“別公子公子的,我已經親了,來這裡也只不過是想喝一下這萬花樓的酒!”
說這話的時候,張濤的語氣之中明顯帶著幾分退讓,而那花魁卻不管不顧的直接投懷送抱,一屁坐在了張濤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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