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張濤剛準備離開,之前那門房便走到了張濤的面前,出了一副張的表,對著張濤說道。
“姑爺,剛剛的事還請你不要在意,夫人現在正和小姐說這話呢,不如我先帶你去看看二公子吧!”
張濤聽了這話,淡淡的點了點頭,接著便被門房引到了程嗣的屋子之中。
張濤剛一進來,那張腫豬頭的臉,瞬間吸引了張濤的目,張濤不由得出了一副震驚的神,接著說道。
“這一晚上可真夠熬的!”
聽了這話,程嗣不由得開始向面前的張濤訴起苦來,然而由於被打的太腫了,所說出來的話也是含糊不清的,張濤只是在一旁傻傻的應答著,並沒有任何的對話。
話說程母。
“兒啊,為娘現在要和你說一些事,你千萬不要怪罪為娘!”
聽了這話,程秋霜不由得出了一副奇怪的目,顯然本就不明白自己的母親為什麼在這個時候跟自己說這樣的話。
“母親大人,我不明白你說這話的意思!”
程母沒有任何的藏著掖著,只是解釋了一下張濤昨晚的事,並將昨晚所有發生的事全都告知給了程秋霜。
“所以說,這件事本質上和他本就沒有任何的關係,他也是被冤枉的呀!”
程秋霜聽了這話,脾氣稍稍有所緩和,對著面前的母親說道。
“我不管怎麼著,他也算得上是去過那種地方了,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的!”
程母聽了這話不由得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張濤並非池中之魚,日後肯定還會納妾,這件事你可以從現在就明白,不然的話,日後可就難熬了!”
程秋霜本就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竟然會和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一瞬間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片刻之後,程秋霜才無奈的問了一句。
“母親大人,您這我該怎麼說呀!”
“哎,兒啊,有些話為娘只能跟你說到這裡,至於之後你怎麼做,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為娘知道你心裡多覺得有些委屈,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程秋霜無奈的點了點頭,心中也升起了一異樣的緒,但是卻並沒有多說什麼,程母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接著離開了屋子。
“去把姑爺來吧!”
門房而答應了一聲,很快便離開了。
片刻之後,那門房再次來到了屋子之中,張濤出了一副希冀的目,接著問道。
“我現在能去了嗎?”
“夫人您了!”
張濤聽了這話,笑著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好嘞,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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