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玉做的米?大人,這東西種下去可能長不出來呀!”
聽了這話,那柳山理所應當的回答了一句,張濤則直接翻了個白眼說道。
“廢話說,你就讓百姓騰出土地給我耕種就完了,作為回報,今年的稅收你們也不用了,我們立下字據,這樣總行了吧!”
說這話的時候,張濤的語氣之中頗有幾分無奈,顯然覺得面前這傢伙有些過於無語了。
“大人瞧你這話說的,草民怎麼敢和大人立字據!”
此話一齣,張濤本沒有任何理會的意思,而是繼續在這村莊之中游走了起來。
那柳山看著張濤如此模樣,心中不知為何竟然升起了幾分鄙視,顯然覺得張濤高高在上,本就不可能懂得耕種之事。
再加上張濤之前所說的要種什麼玉做的米,這簡直可笑,如果真的能夠種出來,那寶玉也就不值錢了。
畢竟,這土地總歸還是多的是的。
然而心裡雖然想著這些,那柳山卻依舊是一副諂的表,畢竟無論張濤怎麼說,還給自己免去了一年的稅收,這對自己的百姓來說還是很好的。
走著走著,張濤便看到了一個塊頭稍大的傢伙,不由得停下了自己的腳步,駐足觀看,看著他那拉犁賣力的樣子,張濤笑著點了點頭,對著一旁的柳山問道。
“這小子乾的不錯,他什麼?”
此話一齣,那柳山不該有毫的怠慢,直接對著張濤回答道。
“回大人的話,此人名薛禮,他可是一個好的莊稼把式啊,平常裡三個人乾的活,他一個人就能夠輕而易舉的幹完!”
“這傢伙要是真的賣起力氣來,五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嘞!”
柳杉像是介紹寶貝一樣,向張濤介紹那薛禮,然而張濤聽到薛禮兩個字之後,腦海之中瞬間想起了那三箭定天山之人。
“看著也不錯的,如此一來,這就是村長的寶貝了吧!”
張濤笑著調侃了一句,那村長笑著點了點頭,但故意出了一副苦的表,挖苦到。
“大人你有所不知,你看他一個人頂五個,吃飯的時候也不甘示弱,要是發狠吃起來,一大家子都未必吃得過他一個!”
此話一齣張濤也笑出了聲,對著面前的村長說道。
“還真是有點意思,你要是這麼說,還養得起他嗎?”
說這話的時候,張濤的語氣之中多帶著幾分調侃,而那柳山是人一般的人,以為張濤這麼說是想要將那薛禮帶走,不由笑著說道。
“大人如果想把他帶走,全憑大人的一句吩咐,這也是大人您對他的抬舉!”
張濤知道面前這傢伙顯然會錯了意,但還真的對這傢伙有些好奇,畢竟這是同一個時代,即使就算是重名,也不可能會這麼的巧,同一個時代的差不多的地方,實在是難以相信這是巧合。
“把他過來,我問上兩句吧!”
柳山聽了這話,也沒有毫的猶豫,直接衝著那著上半的薛禮說道。
“仁貴,趕過來,大人有事要找你說!”
此話一齣,張濤明顯的愣了一下,接著拽起了那村長的胳膊,惡狠狠的問了一句。
”?麼什他剛剛你“
”?了麼怎是這人大,貴的人貴,仁的義仁,啊貴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