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明白,文從古至今都是最吃香的,畢竟人家不用戰場廝殺,拿著筆桿子寫寫畫畫就行。
將門雖說表面風,但只要上戰場就很有可能埋骨他鄉!自古以來,戰場就是有死無生之地。
他老秦家就兩個兒子,二郎已經進千牛衛了,他不想自己大郎也軍武,萬一哪天上戰場……他不敢想像那個畫面!
此時,賈母也站起來走到秦懷道邊,拉著秦懷道的手泫然泣道:“大郎,不要胡鬧!你就聽你爹的吧!
咱們秦家香火一直不旺,就生了你們兩個,二郎投軍,我心裡己是後悔,就怕二郎哪天上戰場……,你不去讀書,難道也要像你弟弟一樣嗎?”
秦懷道看見自家老母親,雙眼含淚,一副傷心絕的樣子。心不由得一痛,到底是母子連心,自己這副軀畢竟是上掉下來的。
“要我去國子監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你還敢提條件?人家肯收你就不錯了!”老父親秦瓊滿臉恨鐵不鋼的看著他。
孔穎達擺擺手,表示不以為意,含笑問道:“秦家小郎,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不是太過分我都可以答應你。”
秦瓊撇了撇自家傻兒子,這小子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讓孔穎達如此青睞。
“去國子監可以,但我有點事要理,您看三個月之後去行不行?”
秦瓊剛想發火怒斥,但賈母卻是輕輕的拉了一下他的袖。
秦瓊回頭一看,自家夫人對他眨眼。彷彿在說你兒子,你自己不瞭解他什麼德?脾氣像驢一樣倔,他好不容易答應了去國子監,你就著樂吧。
孔穎達聽了,心中也微微鬆了一口氣。就怕這混小子不知好歹,提什麼過分的要求。
“好,我答應你的條件。”
“那小子就多謝孔老了。”秦懷道躬一禮,說道。
“多謝孔老寬宏大量,我家大郎不懂事。以後就麻煩孔老多多照顧了!”秦瓊見狀,不由大喜過,微笑著說道。
“對對對,我家大郎脾氣倔,以後還請孔老不要介意,我不求他將來出將相,做個小平平安安就好!”賈母此時也止住了淚水,眉眼帶笑的附和道。
唉,可憐天下父母心啊!秦懷道不由想起自己前世的父母也是這般疼,關心自己,心裡不由一暖!
此時此刻,他才真正的融了這個家庭!是啊,秦府是自己的家,我是這個家的一份子,以後我一定好好保護這個家!
“兩位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大郎的,在國子監沒人敢欺負他!”孔穎達擺了擺手,示意不用多禮,笑著對秦氏夫婦道。
秦懷道聽了,卻是撇撇沒說話,哪個不長眼的敢惹老子?從來只有我欺負別人的份好吧!
“好了,茶也喝了,事也談完了。老夫還有事要理就不叨擾了。”孔穎達見事也聊完了,便放下茶杯,站起來說道。
說完,便疾步朝府外走去。
三人見狀,便連忙起相送,送到府外,目送孔穎達,坐上一架馬車緩緩離去。
就在三人剛想返回秦府之時,突然,街道拐角有一輛馬車出現,迎面朝他們走來。
馬車上面有個壯漢看到秦懷道,眼睛一亮。喊到:“秦小公爺留步,我家公子有東西給你。”
“你家公子誰呀?是不是長孫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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