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樓也沒有休息的房間呀,這是酒樓又不是客棧。秦懷道想了想道:“這樣吧,等一下你跟我回國公府吧。”
這……馬周犯難了
這讀書人大多數還是很重面子的,自視清高!在如今的大唐,讀書人在沒有朝為之前,不為五斗米折腰的例子比比皆是!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書生意氣吧!
但是等他們朝為之後,耳濡目染之下,又有幾個能堅守本心呢?!
與其說是重面子,其實就是迂腐!像之前王秀才那種敗類,畢竟佔極數!
比如現在的馬周都快宿街頭了,他也拉不下臉,去找一起進京趕考同窗借點錢。
如果換做有著現代人思維的秦懷道,估計早就屁顛顛的像同窗好友借錢,哪裡會淪落至此。
“這樣你先去國公府暫住兩天,我讓小張在酒樓收拾一個房間出來給你,你先在這裡做個帳房先生可好?”
秦懷道看著馬週一臉為難之,連忙說道。意思就是你幫我幹活,我提供住的房間給你!
這樣說總不至於讓他落了面子,畢竟幫人幹活拿報酬天經地義嘛。
果然,馬週一聽,一臉激之拱手道:“謝謝大爺!”。
“馬周,你先在這裡幹著,以後想考科舉的話跟我說下,你可以隨時離開去做你自己的事,我看的出來你懷有大志向,也相信你絕非池中之!遲早有一天你會一飛沖天的!”秦懷道拍了拍馬周肩膀說道。
“謝大爺吉言,馬某它日若有出人頭地之日,必不忘今日之大恩!”馬周激的躬行了一個大禮說道。
秦懷道朝他擺了擺手,表示不要客氣。
三人朝店外走去,走到店門口之時,秦懷道轉抬眼看著酒樓上方的牌匾。上面寫著秦家酒樓四個大字,也不知請誰寫的,這字非常普通。
唉,這秦家人果然都不是做生意的料啊,連招牌都做這樣,還秦家酒樓呢。這名字太low了,整個大唐姓秦的如過江之鯽,不知凡幾!一點辨識度都沒有。秦懷道心裡暗暗吐槽。
做生意,招牌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比如後世一提起涼茶,人們首先想到的就是王老吉。
想著秦懷道立馬回頭對著小張說道:“你去找一家木匠鋪做一個牌匾,把現在用的牌匾摘下來,這名字太土了。”
小張一聽,連聲應諾,因為他也深贊同大爺的話。當初國公爺取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就想反對。但被國公爺一口拒絕了。
秦懷道看了看酒樓門口空空,想起後世酒店門口的公告牌。又轉回酒樓拿起紙筆,用現代的素描畫出了公告牌的樣式尺寸。
遞給小張說道:“順便將木匠把這個做出來,按照這個圖紙。”小張接過看了一眼,點點頭。急步離開往長安城裡的木匠鋪而去。
馬周撇了一眼,卻是大吃一驚。這種畫法他還是第一次見,寥寥幾筆,卻畫的活靈活現有大家風範!這還是長安百姓口中的紈絝嗎!
秦懷道和馬周離開酒樓,不慌不忙往國公府的方向走去。兩人邊走邊聊,越聊馬周越是吃驚。
自家大爺天南海北,各地的趣事見聞他都能發表不一樣的見解。讓馬周耳目一新,眼睛一亮!
兩人走到朱雀大街十字路口時。
“救人啊,快救人,晴兒你怎麼了?!你別嚇爹啊!你們誰來救救我的兒?”一個老漢淒厲充滿悲痛的聲音在大街上響起。
兩人循聲去,卻見街頭拐角一個大約五十歲上下衫襤褸的老漢,那老漢長的乾瘦乾瘦的彷彿風一吹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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