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道吩咐朱一刀給自己炒了兩個菜,又吩咐小二拿了一壺酒上來。獨自一人上了三樓一個雅間用午膳。
跟一二樓熱鬧非凡,座無虛席的場面相比。這三樓一個客人都沒有,看的秦懷道心裡憂愁不已,這市場打不開呀。
自己這賺錢大計還得抓,自己目前首要任務就是抓賺錢升級這坑爹外賣系統。
就在秦懷道孤獨一人喝酒吃菜,覺整個三樓都有一淡淡的孤獨氣氛。
突然,一道獷悉的聲音在三樓門口傳來。
“懷道,一個人吃飯喝酒多沒意思,哥哥們來陪你了!”沒錯,這就是程默的聲音。
話音剛落,程家兩兄弟就已出現在秦懷道視線裡。
後面還跟著兩人,一人長的濃眉大眼,虎背熊腰。奇怪的是,後面一人竟然長的也差不多。
難道這也是兩兄弟?秦懷道看的面面相覷。
不過很快他就看清楚了最後面那兩人的模樣。腦海中突然想起了他們的名字,尉遲寶琳、尉遲寶琪。
這兩人乃是鄂國公尉遲敬德的兩位公子,幾人的父親都是李二的心腹將領,跟隨李二南征北戰,他們幾個都是將門子弟,所以這幾人經常玩在一起,可謂是臭味相投。
秦懷道一見喜出外啊,興之溢於言表,你們這幾個貨終於出現了,我還以為你們掛掉了呢。
連忙起,邊走邊說道:“四位哥哥,別來無恙啊!這兩天你們去哪了?我秦家酒樓開業,你們也不來捧場,真是太不夠意思了!”
“唉,賢弟別提了,上次去群玉院跟長孫衝起了衝突,不知道怎麼的,竟然被我爹知道了,捱了兩頓板子,關了兩天閉。到現在俺的屁還火辣辣的!”
程默一副了天大委屈模樣,著屁道。後面的程亮也是一副我也是如此的表對著秦懷道連連點頭。
秦懷道看著程默屁的大手,一臉黑線。你他媽的在我吃飯的時候什麼屁,能不能再噁心點?鄙的武夫。秦懷道在心裡暗暗罵道。
此時長的濃眉大眼,五大三的尉遲寶琳走到秦懷道的桌前,看著那瓶烈酒,兩眼放。興地問道:“懷道賢弟,早就聽說你這醉仙樓有烈酒,莫非桌上這瓶就是。”
秦懷道剛點頭,就見這貨抄起桌上的烈酒往大裡灌,好像有人跟他搶似的。
“直娘賊,你敢!”其他三人一見這景,臉都氣紅了。撲了上來,爭奪烈酒。
剛才還安安靜靜的三樓,頓時作一團。看著因爭奪烈酒,四人大打出手的樣子。秦懷道雙手額,這畫面太,簡直不敢看啊。
見四人爭奪越來越激烈,秦懷道都擔心,再這樣下去,估計三樓都會被他們幾個貨拆了。
連忙走上前喊道:“幾位哥哥,別爭了,想喝烈酒,再拿幾瓶就是了”。
幾人一聽,頓時罷手。連忙圍了上來,程亮興道:“哥哥聽說這烈酒極難釀製,沒想到賢弟還有存貨,賢弟真是豪氣啊!”
幾人見此,也是連連點頭。看的秦懷道一臉無語,尼瑪,這幾個貨不會就是來這裡蹭酒喝的吧?
不過他也不甚在意,誰他們幾家關係這麼好呢。連忙吩咐店小二拿了四瓶烈酒端了五六個菜上來,五人邊吃邊聊,好不熱鬧。
尉遲寶琳兩兄弟和程家兩兄弟,到底是將門子弟,酒量驚人。一瓶烈酒下肚,臉不紅氣不,看的秦懷道眼皮直跳。
真怕他們喝的太多,酒中毒啊!額,他們這樣喝真的好嗎?
一瓶酒可是賣五貫錢啊,這一眨眼,二十貫就沒了。看他們幾個這樣,估計上也沒帶什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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