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被按在地上的二狗卻慌了。他連忙用求助的目看向自家妹妹。
“小公爺,你這是……”
初夏見狀,也是嚇了一跳。連忙看向秦懷道問道,一雙目滿是疑之。
“你哥的傷口太大了,如果不把傷口合起來,他有可能會因失過多……”後面的話秦懷道沒說出來,但意思不言自明。
這乃是人之本,如果人失過多,那恐怕離死不遠了!
眾人聞言,心頭一震。這傷口竟然還能像服般起來?不過仔細一想,貌似還有道理的。
許烈卻是一張牛眼瞪得大大的,這小公爺竟然對治傷一道也如此通!這合傷口之法,應該在軍中大力推行才是!
要知道在古代,普通人如果傷,傷口比較大的話。一般都是用燒紅的鐵塊,把傷口燙一團,來達到止的效果。
而去找名醫郎中仔細理傷口的,都是有錢人。畢竟在如今的大唐,醫藥費可是一筆不小的開支。而且在這連飯都吃不飽的年代,誰還有錢去看病啊!
這種烙鐵燙傷口的方式簡單暴,但傷害太大,多數人意志不夠堅定,往往使用烙鐵還沒達到效果,就已經死亡!
而此時,眾人見秦懷道竟然用普通的針線,就把這傷口大出的問題給解決了。
眾人心裡不由對秦懷道產生一莫名的崇拜!
而此時的秦懷道拿著針線,卻是有點猶豫不決了。因為自己貌似不太會服啊!
此時,蹲在一旁的初夏見秦懷道一副為難之。稍一琢磨,便知秦懷道為何如此。
試想秦懷道一個大男人哪裡會繡花這種細緻活?恐怕平時連針線都很吧!
“公子,這針線活還是給小子吧”初夏見狀,對著秦懷道說道。
“初夏姑娘,這傷口……”秦懷道遲疑說道。
“公子別忘了,他可是我兄長。無論這傷口有多嚇人,我都不怕的!”初夏聞言,銀牙一咬,一臉鄭重地說道。
“好吧,那你來吧。我在旁邊指導一下”秦懷道無奈說道,畢竟這針線細緻之活也確實非他所長。
接著,初夏便在秦懷道的指導下,慢慢的把二狗那一塊因被野豬撕咬暴翻卷的傷口,慢慢的開始了起來。
“啊啊啊……”此時的二狗疼的滿頭大汗,眼淚都差點流下來了。
秦懷道本來是想給他打點麻藥的,但自己好像不會注啊!沒辦法,只好作罷。
就在這時,許烈走了過來,在二狗的上一點。頓時,二狗的聲戛然而止!
這一幕看的秦懷道目瞪口呆,這手段比麻醉藥還管用啊!
“許大哥,你這是……?”秦懷道對著許烈,疑地問道。
“爺,屬下已經點了他的痛!此時的他五缺失,自然不會到疼痛!”許烈拱手回道。
啥玩意?還有點痛這一說。秦懷道聽了卻是一臉懵啊!
其實,在古代還確實是有點這一說。只是隨著年代久遠這一特殊手法已慢慢失傳,所以在後世很難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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