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比試可以,但這比試如果沒有彩頭的話,恕我懶得奉陪!”秦懷道冷笑道。
彩頭?王珪聞言,稍微愣了一下。
不過他隨即想道,這秦家小子肯定是以彩頭為藉口不敢比了,他怕了!
這小子年紀輕輕,能通詩詞這一道,已經算是天賦絕頂了。
這小子整日研究詩詞,哪有時間學習籌算之?!
對,肯定是這樣!既然他想以彩頭為藉口拒絕比試,那就絕不能如這小子的願!
不得不說這王,心戲是真的多,如此強行自我腦補,就不怕等一下啪啪打臉嗎?!
“秦家大郎,你想要什麼彩頭?”王珪想到這,笑眯眯的問道。
“很簡單,就賭五萬貫錢!誰輸了就給對方五萬貫錢!怎麼樣?”秦懷道也是滿臉笑意的回道。
哼,一幫老傢伙,還想跟我這個數學尖子生比算學,簡直可笑至極呀!
要是我給你們講後世的方程式,微積分啥的,估計你們連聽都聽不懂吧。
什麼五萬貫!?太極殿的文武大臣聞聽此言,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五萬貫可不是小數目啊!這大唐一年的稅收才多?
據歷史記載,貞觀初年中央財政收,年均收為一千零五十萬貫,其中銅錢只有兩百萬貫,只佔了稅收的百分之二十。
其餘的百分之八十都是以糧食、布匹等資結算。
從這也可以看出銅錢的珍貴,畢竟如今大唐的產銅量並不高。
而這秦家大郎開口就是五萬貫,眾人如何不震驚!
“秦叔寶,不知你家大郎能做的了你翼國公府的主嗎?”王珪看向站在一旁的秦瓊問道。
他這句話的意思很簡單,這五萬貫可不是小錢,你家大郎要是輸了,你冀國公府會認賬嗎?
要是輸了之後,你秦叔寶以你家大郎年齡尚小,孩子胡鬧為由,就此一筆帶過的話,那這彩頭還有什麼意義?
秦瓊聞言,眉頭一皺。看向自家大郎小聲問道:“大郎,這五萬貫可不是小數目,目前我們國公府可拿不出這麼多錢來!你有把握贏嗎?”
“阿爹放心,對付他們簡直小菜一碟!”秦懷道信心滿滿的回道。
秦瓊和秦懷玉見狀,只能暫時把心中的不安在了心裡。
畢竟此時已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此時端坐龍椅的李二,見秦懷道信心滿滿的模樣,雖然他也很擔心這小子會輸!
但他同時也瞭解這秦家小子,這小子不是魯莽之人,這沒把握的事他絕對不會幹!
觀音婢說的沒錯,這小子就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主。想在他上佔便宜,簡直難如登天啊!
李二想到這,便不再吭聲了。端坐上首,靜靜的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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