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史明顯察覺到了眼前這番邦商人那臉上一閃即逝的不快之,心不由一。
眼前這位自己可是得罪不起呀!這崔家酒樓能不能源源不斷的買到烈酒,眼前這位番邦商人可是至關重要!
這可是第一次易,可不能給別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要不然下次合作可就難了!
“來人吶,趕把錢運出來!”崔史想到這,連忙轉頭向崔家的護衛,大聲吩咐道。
周圍的護衛聞言,轉便往林深而去。
片刻之後,幾十名崔家護衛便牽著幾十輛載著銅錢的馬車,從林中緩緩地走了出來。
“對了,崔掌櫃,我們的烈酒賣給秦先生的價格可是十五貫一罈,不知道你們能給出的價格是多?”
秦懷道著那幾十輛裝滿銅錢的馬車,目!隨即,他眼珠一轉,開口問道。
“大爺先生放心,他們秦家出十五貫,那我崔家就出二十貫!不知大爺先生可滿意?”崔史聞言,笑呵呵的回道。
作為經商多年的他,自然聽出了眼前這番邦商人似乎話中有話,這話明顯就是在說,這秦家都出十五貫了,你這價錢怎麼著也得比他高吧?!
“崔叔,難道我們就不講一下價嗎?這秦家可是才出十五貫,我們可以加個兩貫,沒必要加五貫這麼多吧?”
旁邊的崔林見狀,連忙湊到崔史的邊,小聲的問道。
就算自己是個讀書人,對做生意一竅不通。但也知道討價還價的道理!哪有一下就加這麼多的!
“公子,你還是太過年輕了。如果我們不出價高一點的話,難保他們不會的把烈酒賣到秦家酒樓去!”
崔史聞言,看著自家公子這一臉懵懂的模樣,笑著解釋道。
對呀!如果我們出的價格跟這秦家酒樓相差不大的話,這些西域番邦商人還真的有可能兩家一起賣。
那如果兩家酒樓都能買到烈酒的話,那之前爺爺他們所佈局的,豈不是前功盡棄?
看來這薑還是老的辣啊!崔叔不愧是縱橫商場的老人了!崔林想到這,不由得一陣後怕。
“二十貫!崔掌櫃此話當真!”番邦商人秦懷道滿臉不可置信,激地追問道。
可能因為太過激,那低沉的嗓音都好像破音了一般!
爺這演技果然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
許烈幾人和眾家將看到自家小公爺猶如影帝附,都不由在心裡暗喑讚道。
“大爺先生,這崔家出這麼高的價,咱們這烈酒就只賣崔家吧!至於秦家嘛,咱們還是不要搭理為好!
瞧瞧人家崔掌櫃多爽快!開口就是加五貫!哪像那個秦家爺,加個幾百文都要墨跡半天!”
旁邊的秦松見到自家爺給自己遞來的眼,看來到自己上場了呀!
於是,他連忙走到秦懷道旁,湊到他的耳邊著嗓門說道,但他這聲音可是不小,被不遠的崔林兩人聽了個正著。
我就知道會這樣!還好,我連價都沒還直接給他們加了五貫錢,這秦家本就是一個暴發戶,要不是賣烈酒賺了些錢,他們都得吃糠咽菜!
想讓他們爽快的加這麼多錢,估計你們是在做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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