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崔掌櫃,既然你們要試的話,我覺得就驗這幾壇驗不出什麼問題,不如把車上的烈酒每層都試一罈,這樣最為妥當!”
秦懷道看著崔林兩人的神,貌似想到了什麼好主意,開口說道。
你這個商!還每車每層試一罈,那得試多壇酒啊?合著現在這酒不是你們的,所以你們一點都不心疼是吧?!
這可是二十貫一罈的烈酒啊!怎麼可以這麼浪費糟蹋!
崔史聞言,角就是一啊!這西域番邦商人簡直大大的壞呀!你越是要我們驗酒,我們就不驗,氣死你!
反正這每車的烈酒都已經驗過了,應該是沒什麼問題!
此時的崔史可不會相信,眼前這西域番邦商人敢賣假酒給他們,畢竟這兩方可是要長期合作的,做的又不是一錘子買賣。
如果他們敢作假的話,那他們的烈酒在大唐誰還敢買啊?!這不是自己砸自己的招牌嗎?
“好了,別試了!別浪費酒了!這可是二十貫一罈,弄壞了,你們賠不起!”崔史見到還有幾名護衛,竟然朝著第三層烈酒而去,嚇了一跳,連忙大聲阻止道。
這烈酒可是整齊的碼放在馬車之上,這要是下面幾層的太多了,這馬車上的烈酒估計都得摔個稀碎!
要知道,這一馬車烈酒至也有幾百壇,這要是摔個稀碎的話,至也得損失兩三千貫錢啊!
就算他崔家是世家豪族,可也不能這麼敗家啊!
崔林見到這一幕,也是嚇了一跳,他連忙走到幾名睡眼朦朧的護衛旁,狠狠的訓斥了他們一頓。
“先生,我帶兄弟們仔細盤點過了,那錢沒什麼問題!十二萬貫一分不。”半個時辰之後,秦松帶著家將們走了過來,對著秦懷道眨了眨眼,小聲說道。
秦懷道聞言,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其實他也怕這崔家弄出什麼么蛾子來!
畢竟如今的自己可是非常缺錢的,那上萬流民每天的吃喝就不是一筆小數目。
這崔家沒弄什麼么蛾子,自己可是狠狠的擺了崔家一道。
這幾十車烈酒難道都是烈酒嗎?!其實不然,這些烈酒除了上面兩層都是烈酒之外,下面酒罈裝的可全是渭河之水!
可以說,這明面上有六千壇烈酒,但實際上估計一千壇不到!賣烈酒這坑挖的確實有點狠啊!
秦懷道為何敢如此篤定自己挖的坑,他崔家就不會識破呢?!
其實這裡面也是有講究的,要知道這烈酒可是消耗品,只要拍開了封泥,那這酒就儲存不了多久!
所以他很肯定,這崔史絕對不敢把每一罈酒都嘗一遍來檢驗真偽!
這裡可是足足有六千壇烈酒,他要是把每一罈酒都拍開封泥的話!那他絕對是腦子出問題了!
他崔家為了買這批烈酒,可是足足花了十二萬貫錢!可以說是下了本了。
雖說他崔家是豪門世家,但這十二萬貫絕對不是什麼小數目!
所以秦懷道敢賭,他賭崔家不會冒著這麼一大筆錢打水漂的風險,而把這批烈酒全部檢驗一遍!
眼下看來,貌似他還真的賭對了!崔林和崔史兩人,剛才阻止護衛繼續驗酒的行為,不就恰恰驗證了這一點嗎?!
這銅錢可是死,隨便你怎麼折騰、清點,它也不會影響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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