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不知道這秦小公爺為何要請這說書先生,但他們可是知道小公爺那鬼神莫測的手段,層出不窮,從來沒有讓人失過,或許這次也可以憑著這法子扳回頹勢也說不定。
夥計小六子聞言,連忙重重的朝著眾人點了點頭,便疾步出了酒樓,找說書先生去了。
朱雀大街,崔家。
此時的崔府大廳洋溢著一喜氣洋洋的氣氛,十幾個人坐在一張寬大的餐桌旁,正在喝酒聊天,談笑晏晏。
端坐上首的四位老者,分別是:王家家主王珪、崔家家主崔植、盧家家主盧照、鄭家家主鄭!
而端坐下首的幾位年輕人裡,崔林和王霸赫然在列。
而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也在其中,他就是裴家的二爺裴茂,也就是當代河東裴氏家主裴璀的弟弟!
“崔兄果然厲害啊!竟然連那千金難買的烈酒都能弄來!手段之高明,讓我等難忘項背呀!”席間,王珪笑呵呵的著崔植,毫不吝嗇的誇讚道。
“哎,王兄過獎了!小弟這點微末伎倆,在王兄面前簡直不值一提!”崔植聞言,語氣謙虛的回道。
但是他老臉之上那一閃即逝的得意之,無不說明此時的他心中有多得意。
王珪見狀,卻並不在意。
因為這次他是真的開心,這一直生意火的秦家醉仙樓,如今卻是門可羅雀,如果繼續這樣發展下去的話,估計他秦家酒樓離關門倒閉也不遠了。
要問這王珪這輩子最恨的人是誰,自然就是秦家大郎秦懷道!
那個混賬小子三番五次壞自己的大事,而且還把他的孫子王霸給打了重傷,到現在走路都還一瘸一拐的。
就在前兩天,這秦家小子竟然還當眾敲詐勒索自家孫子,簡直讓他王家在長安城丟盡了面。
而且王家在長安城好不容易樹起的威,也就此一落千丈!
這新仇舊恨加在一起,王珪恨不得把那混賬小子挫骨揚灰!
“崔兄莫要過謙!那秦家小子已然了氣候,要想在明面上他,咱們還真的要費一番手腳不可!
而如今,他秦家酒樓的生意一落千丈,失去了錢財進賬!不消半月之久,那小子手下的上萬流民估計要喝西北風了!
到時看他如何收場!哈哈……到時王兄跟他的賭約可能就要提前知道結果了。”旁邊的鄭,幸災樂禍的哈哈大笑道。
對呀!這醉仙樓要是倒閉了,他秦家就會失去了經濟來源,那這上萬流民每天的消耗,他秦家大郎拿什麼來支撐!
“哈哈,簡直快哉!”
眾人想到這,對視一眼,哈哈大笑道。
“還是崔伯伯手段高明啊!輕而易舉便把那秦家酒樓得無路可走!
侄兒我還真的想看看,到時秦家小子輸了賭約,變賣家產兌現承諾,那搖尾乞憐狼狽的模樣!”坐在下首的裴家二爺裴茂,眼中閃過一抹翳,笑呵呵的說道。
要知道他跟秦懷道的樑子結的也不小,秦懷道當初當眾敲詐勒索他裴家,讓他裴家面無存,在長安城幾乎抬不起頭,可以說他對秦懷道的恨意並不比王珪多。
“呵呵,裴賢侄看著就好,這秦家大郎蹦噠不了幾天了!”崔植聞言,呵呵一笑,回道。
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裴茂的馬屁顯然拍的讓他很是舒服,所以說話的語氣也變得和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