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在平時的話,估計崔植都懶得搭理他。
雖然裴家和崔家兩家是姻親關係,但是他裴茂紈絝子弟,惡名昭彰的名聲早已傳遍了整個長安城。
裴茂那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惡名,甚至比之王霸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以他對裴茂並沒有什麼好印象!甚至還有點厭惡。
但礙於兩家的姻親關係,還有他大哥裴璀的威名,崔植並沒有表出來。
“崔賢侄這次也立了大功了!竟然能搭上西涼番邦商人的這條線!崔賢侄如此年輕,就有如此才幹!簡直讓我們這幫老骨頭汗啊!”王珪著端坐下首的崔林,滿臉讚許之的嘆道。
“你這混賬要是有崔賢侄一半的才能,何至於落得如此田地?!平日就知道花街柳巷,你多讀點書,你卻當做耳旁風!
如今落得如此下場,簡直丟盡了我王家的臉面!你腦子要是稍微靈點,也不會被那混賬小子玩弄於掌之間!”接著,王珪又看向自家孫子王霸,恨鐵不鋼的怒斥道。
“我……”坐在崔林旁的王霸,聽到自家爺爺的訓斥,頓時一張豬頭臉憋的通紅,吭哧了半天,也沒憋出一個屁來。
唉,自己三番五次的栽倒在那小子的手上,自己還能說啥?那混賬小子簡直就是我的剋星!此時的王霸心裡委屈的差點哭了出來。
坐在一旁的崔林聞言,臉上的不屑之一閃而逝,撇了撇,掃了王霸一眼。
那意思彷彿在說,與你這個垃圾坐在一起,簡直丟人!
當然,他這作秘至極,大廳眾人並未察覺。
“好了,王兄也莫要責怪王霸侄兒了。要怪只能怪那秦家大郎手段確實高明!
就連我這號稱長安第一才子的孫兒崔林不也敗在了他的手上嗎?!”崔植見王珪一副怒氣難消的模樣,連忙打圓場說道。
“對呀,那混賬小子腦袋瓜子也不知道怎麼長的,手段層出不窮,簡直讓人難以招架!
要不是他在旁邊攪和,估計他李二郎的罪已昭早就寫好了!這混賬小子簡直可恨至極!”盧照聞言,也是惡狠狠的附和道。
“哈哈,諸位也莫要如此,如今秦家的醉仙樓也開不了多久了,他秦家失去了這個搖錢樹,到時那些流民每日的消耗就夠他頭疼的了!
等那些流民鬧將起來,看他秦大郎如何收場!李二郎不是視他為自己的諸葛亮嗎?
到時他這軍師一倒,看他李二郎還能不能囂張的起來!”坐在一旁的鄭,見大廳的氣氛有點消沉,連忙哈哈大笑道。
要是讓他們知道,崔家那買烈酒的十多萬貫錢都流進了秦懷道的腰包。不知道他們此時還能不能笑的出來?!
“就是,鄭伯伯說的一點都沒錯!他秦大郎再過一段時間,能不能保住命都還兩說!”下首的崔林好像想到了什麼,附和道。
“哦!崔兄何出此言?!”坐在一旁的裴茂聞言,滿臉好奇的問道。
大廳眾人目也是齊齊的聚集在他上,等待著他的下文。
“各位叔伯莫要忘了,之前這秦大郎在長安城外殺了劍南宗那麼多弟子,這劍南宗可是江南數一數二的名門大派!
如今,他秦家大郎竟敢明目張膽屠殺劍南宗弟子,試問劍南宗能放過他嗎?!”
崔林見眾人的目往自己上聚焦而來,這萬眾矚目的覺讓他心裡很是用,心裡不由一陣得意,但那一張男生相的臉上卻是一副平淡如水的神,淡淡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