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李白反覆咀嚼著這首七夕詞,再看了看站在臺上段玲瓏,滿臉的霍小玉,一張緻絕倫的俏臉頓時閃過了一痛苦之。
“哈哈哈……秦小郎君這兩首七夕詩詞一齣,看來以後的七夕詩詞怕是不好寫了呀!”蓋文達品味良久,著鬍鬚,哈哈笑道。
孔穎達和蘇世長一眾大儒也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而此時的鄭明一張老臉卻是如同便秘一般,甚是難看。
“這場比試老夫宣佈……”
“孔老,慢著!”
就在孔穎達準備宣佈這場比試秦懷道勝出時,鄭明急忙出聲打斷道。
“鄭老,這是何意?”孔穎達見他當眾打斷自己,眼中閃過一道慍,眉頭也是皺了起來。
“孔老莫非忘了,這秦小郎君才作兩首詩詞而己!這臺下的諸位才子可是作了足足百首之多!”鄭明臉上出一副公正無私的表,緩緩說道。
這樣也行?
明眼人都能看出那百首詩詞跟秦懷道這兩首簡直猶如雲泥之別,完全沒有可比!
“對!鄭老說的沒錯!這秦小侯爺才做兩首詩詞,怎能算作他贏了?!”崔林連忙出聲附和道。
“對對對!”
“是極!是極!孔老莫非要偏袒不?!”
其餘世家才子也是紛紛出聲,發出了抗議。
這老貨為了整垮秦小郎君竟然連臉面都不要了!孔穎達見狀,氣的是臉漲紅,要不是顧忌這鄭明的份,估計早就衝上去報以老拳了都。
而在場其餘的才子臉上也滿是氣憤之。
但有什麼辦法呢?這些世家之人都不要臉皮了,秦小郎君的詩詞雖好,但終究只有兩首,在數量上確實比不上人家。
“你們……”
“孔師,莫要怒!要是氣壞了您老人家的子,我這做弟子的那可就罪孽深重了啊!”就在孔穎達豁出老臉,拿出夫子的威嚴,準備教訓一下在場的那些世家才子之時。
站在窗戶邊的秦懷道連忙出聲寬道。
“詩詞數量不夠是吧?那本侯今晚就作上百首詩詞又如何?!”接著,他冷冷地掃了一眼鄭明和臺下那些世家才子,一臉霸氣的說道。
他說什麼?!他要一晚作百首詩詞!
大廳眾人聞言,都差點以為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你……你此話當真?”鄭明也是被他這句話給驚到了,老臉之上滿是驚駭之。
“當不當真?待會不就知道了!”秦懷道撇了這老貨一眼,俊無儔的臉上滿是嘲諷之。
“酒來!”接著,他抬手便把手中的空酒葫蘆扔到了一邊,大聲喊道。
話音剛落,他的頭號捧哏程亮笑嘻嘻的抱著兩壇酒,大踏步的來到了他的邊,遞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