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酒罈又喝了幾口,高聲道: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簫聲,玉壺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
轟隆!!
此詞一齣,眾人徹底陷了石化狀態!
“今夜這場詩會之後,我這弟子已然仙!哈哈哈……看來我大唐今夜要誕生出一位詩仙了!”孔穎達著鬍鬚,一臉驕傲的哈哈大笑道。
他教書育人一輩子,沒想到晚年竟然收了一個如此妖孽的弟子,自己作為他的老師,絕對會在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想到這,他整個子都不由激的微微抖。
“與此等人傑生在同一個時代,是他們的不幸啊!”蓋文達聞言,著大廳一眾才子,慨萬千。
“此言差矣!能跟這等謫仙般的人生在同一個時代,何嘗不是他們的榮幸?!”坐在對面的蘇世長嘆道。
“善!”在座的大儒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此時的鄭明覺如坐針氈,臉頹廢,要不是顧及自己大儒的份,估計早就灰溜溜的走了。
“好啊!我老秦家終於出了一位讀書人!”此時站在樓下的秦瓊抬頭著自家大郎,蒼白的臉早已激的紅一片,一雙虎目,滿含熱淚。
“大郎他……是個好孩子……!”旁邊的賈氏眸中噙滿淚水,哽咽地聲說道。
…………
“嗝!”秦懷道打了一個酒嗝,因為喝了太多的酒,突然覺腹中一強烈的尿意憋的難,他放下酒罈,晃悠悠的就往腰間的頭去。
他這是想幹嘛?眾人見狀,都不由滿臉疑。
“玉姑娘,你去幫幫他!”大儒席上的孔穎達早就看出了他有尿意,抬頭著站在一旁的霍小玉,大聲喊道。
“我……”一旁的霍小玉聞言,頓時一張的俏臉猶如一塊大紅布一般,緋紅一片。
“大庭廣眾之下,如此這般,簡直有辱斯文!”此時的鄭明見狀,怒聲斥道。
“沒有什麼不妥的,似這等謫仙般的人,就算讓老夫去幫他寬解帶,老夫也是甘之若飴!”孔穎達眼神狂熱,朗聲說道。
“我自己來就行!”就在霍小玉抖著玉手上自家郎腰間的帶,準備往下拉之時,秦懷道連忙出聲拒絕道。
他骨子裡畢竟是現代人,如此讓人服侍,讓他很不習慣。
“大郎他這是要做甚?”樓下的秦瓊見到自家大郎如此舉,轉頭著自家夫人,一臉疑的問道。
“大郎要做一件驚整個長安的大事!”賈氏聲回道。
作為秦懷道的母親,小時候為自家大郎把尿把習慣了,看這作就知道自家大郎要幹什麼了。
話音剛落,便見秦懷道一拉子,一晶瑩亮的清泉從四樓飛流直下!
“這逆子!他怎麼敢……”秦瓊見狀,臉如黑炭。
秦小侯爺當眾放水了!!樓下的眾人見到這一幕,頓時都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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