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爺,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幾剛走,此時懸在半空中的裴茂覺自己此時像是踩在一細弦之上,隨時都有墜落的風險,嚇的是臉無,涕淚橫流。
“錯了?說說看,你錯在哪了?”秦懷道抬手便把他提了上來,一臉戲謔的問道。
“我……該死!我不該對……玉姑娘有非分之想!”裴茂雙腳著地,頓時覺渾一鬆,一從未有過的安全籠罩了全,他嚥了一口唾沫,巍巍的說道。
“就只是這些嗎?難道沒有別的?本侯勸你想清楚了再說!”秦懷道聞言,卻是不置可否的再次問道。
“我……我已經說了呀!”裴茂苦著一張臉,裝著一副委屈的模樣說道。
可他話音剛落,便腰間一,一巨力從腰間襲來,自己的又被送出了欄柵,懸在了半空。
而且他還覺到抓著自己腰帶的那隻如鐵鉗般的大手正在慢慢的鬆開,這可把他嚇得亡魂皆冒,知道自己如果再不說實話,估計今晚自己的小命就會被待在這裡了,想到這,他連忙大聲求饒道:
“啊啊……你別鬆手,我說,我全部說還不行嗎?嗚嗚嗚你別鬆手啊,求求你了!”
“說!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秦懷道又把他拉了上來,冷聲問道。
“是崔林!他怕今晚的詩會你不來,所以派人放出風聲,說我對玉姑娘有不軌之心,目的就是引你前來!”裴茂此時也顧不得會不會得罪崔家,畢竟自己此時的這條小命可在對方手中,他連忙抬手指向人群中的崔林,不管不顧的大聲回道。
“哦!是這樣嗎?崔公子!”秦懷道聞言,轉頭向了人群中的崔林,冷聲問道。
裴茂這個骨頭!該死的!竟敢出賣本公子!
“他胡說!”崔林見戰火燒到了自己的上,秀氣的臉就是一白,他連忙擺手否認,同時在心裡暗罵不已。
“呵呵……他是不是胡說,相信你崔大才子心裡最清楚不過!”秦懷道聞言,冷聲笑道。
“我……”崔林頓時語塞。
大廳眾人見到這一幕,臉上無毫意外之。因為只要不是個傻子都看出來了今晚這場詩會,世家才子雲集於此,就是針對秦懷道而來的。
剛剛比鬥詩詞那一幕,不就恰好證明了這一點嗎?
秦懷道抬手把懸在半空中的裴茂提了回來,一把扔在地上,接著抬腳就狠狠的踩在他的腳骨上。
大廳眾人只聽“咔嚓”一聲,連忙抬眼去,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裴茂的腳踝不規則狀彎曲,約可見森森白骨刺破了!
“啊……”此時的裴茂頓時覺腳踝傳來鑽心般疼痛,接著便疼的在地上翻滾不已,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這小侯爺出手竟然如此狠辣!看來這裴茂的腳踝是廢了!眾人見狀,心裡是直冒涼氣。
而此時的秦懷道卻在霍小玉和陸冰心兩位花魁的服侍下,慢悠悠地穿好了袍,彷彿剛剛踩的是一隻蟲子而不是一個人。
“秦大郎,你竟敢當眾傷人?!河東裴氏不會放過你的!”崔林見到這一幕,剛剛的淡定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驚恐。
“就他這個垃圾還能代表整個河東裴氏?簡直是個笑話!”秦懷道聞言,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那表彷彿在說,老子就打了,你又能奈我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