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侯爺,莫非是在說笑不?”王珪聞言,第一個忍不住跳了出來,冷聲問道。
“是啊,小侯爺!你主向朝廷納商稅,盲目增加苛捐雜稅,你置萬民於何地?”世家一系的一名員也連忙出列附和道。
如果秦懷道這一提議獲得了朝廷的採納,那他們世家將毫無疑問會因為這個商稅制度損失慘重,這是他們最不想看到的的!
他們世家有著千年的底蘊,產業遍佈整個大唐,其中更是壟斷了鹽和鐵這兩個最賺錢的買賣,如果要商稅的話,那他們世家將首當其衝,繳納的稅額無疑將是最多的!
秦家雖然生意紅火,但和這些深固,經營千年的世家相比,簡直就是暴發戶和土豪的區別,目前來看,兩者完全沒有可比。
所以他們才會如此著急的跳出來反對實施商稅!
“商稅乃是作為一個商人對國家應盡的義務!與百姓農稅大抵相同!又何來的苛捐雜稅一說?!”秦懷道聞言,冷冷一笑。
“敢問小侯爺,如你所說是不是天底下所有的商賈都要向朝廷繳納商稅呢?”王珪聞言,眼珠一轉,急聲問道。
這個問題問的大有玄機呀!在場有些腦子比較靈活的立馬就嗅出了這其中的陷阱。
這天底下做生意的何其之多?比如走街串巷的雜貨郎,擺小攤賣早點的小攤販等,這些靠做一些小生意過活的百姓,嚴格意義上來說也是屬於商人的範疇,整個大唐小攤販何其之多?!
如果秦懷道說只要是行商賈之事的都要繳納商稅,那無異於把這些生活在最底層的小攤販上了絕路!因為這些人可能忙碌一年到頭下來也只能夠勉強圖個溫飽,要是讓他們繳納商稅,簡直是在砸他們的飯碗!
而且如果朝廷實施了這一政策,那秦懷道必將背上這千古罵名!
秦懷道作為一個後世之人,又怎能不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他嘿嘿一笑,冷回道:“這繳納商稅自然不是盲目徵收,自有它的一套標準!”
“哦?有何標準?秦小侯爺速速說來!”房玄齡聞言,急聲問道。
戶部尚書戴胄也是一臉興之,目灼灼的了過來。
如果朝廷真的能徵收商稅的話,那國庫又豈會空虛到如此境地?!
李二此時更是激地屏住了呼吸,他雙手死死的抓住了龍椅扶手,因為太過用力手指關節都已微微泛白而不自知。
“這標準嘛,其實也很簡單!只要每月的盈利額達到了五千貫就必須繳納商稅!以此類推,盈利額越多,繳納商稅的比重就越大!”秦懷道緩緩解釋道。
“秦大郎你……”王珪聽到他這話,一口老差點就噴了出來。
這套標準明顯就是為他們這些豪商巨賈量定做的!月盈利額達到五千貫才需要繳商稅,那些小攤小販們就算忙活一年估計都超不過一千貫,可以說繳納商稅就跟他們沒關係!
“為何世人都說商賈唯利是圖,無商不?就是因為有你們這些蛀蟲!”秦懷道目如電,死死的著王珪,“那些百姓辛辛苦苦一年到頭在田間累死累活,估計一年的收連自己一家子都養不活!而他們還要勒腰帶給朝廷稅!貧苦如他們都需要稅,你們這些家裡富得流油的又為何不得?!”
“哈哈哈……真是朱門酒臭,路有凍死骨啊!”他頓了頓,接著哈哈大笑道,俊朗的臉上滿是悲憤之。
“好一句朱門酒臭,路有凍死骨啊!”一直未說話的杜如晦朗聲讚道。
“說的好!商人稅,乃天經地義!”李靖想到那些貧苦百姓,一年到頭辛苦勞累忙碌的模樣,再想到那些大腹便便富的流油的商賈,頓時心裡覺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
“陛下,秦小侯爺這套商稅徵收標準簡直是妙不可言!雖然其中還有些需要完善,但老臣覺得這徵收商稅,乃勢在必行之舉!”戶部尚書戴胄在心底沉了半晌,雙眼猛地一亮,忙步出列,對著端坐龍椅的李二,拱手大聲說道。
“嗯!這徵收商稅一事確實勢在必行!”李二點了點頭,接著他向秦懷道,開口問道:“小子,你這主意確實不錯!但實施起來其中的難度還是很大呀!這朝廷突然增加一項商稅,這些商賈心裡肯定會起抗拒之心,未必會響應朝廷頒發的這一政策!”
此話一齣,剛剛還熱烈響應繳納商稅的幾人頓時陷了沉思。
“要想馬兒跑,又不想喂草這當然是不可行的!想要讓他們心甘願的向朝廷繳納商稅,適當的好還是要給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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