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天彈劾來彈劾去的,一點蒜皮的小事也要拿來說事,蘇玄也煩。
“盧大人,你仔細看看你兒子的口供,你真不知?”蘇玄笑著問道。
“真不知,真不知啊!犬子犯下滔天罪行,臣甘願罰!”盧季飛說道。
“哦,汙衊咱家就算了,咱家不過就是皇上主子的一名小奴才,咱家的名聲不打。”
“可是!”
蘇玄忽然轉,面向行道容。
一直沒說話的行道容,又不知道蘇玄在搞什麼名堂了。
“行將軍乃本朝唯一一位一品將軍!鎮守我大炎王朝西北國門的門神!盧正紅汙衊行將軍的清名,誅三族,這個刑罰不重吧?”蘇玄彎著腰冷聲道。
盧季飛現在慌得一批。
得罪了行道容,都不用皇帝下旨,行道容就能想辦法將他全家發配充軍了。到時候,也是死路一條。
“皇上,冤枉啊!行將軍的謠言,確實不是犬子造的啊!”盧季飛激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行將軍的謠言不是你兒子造的?”蘇玄立馬追問道。
“行將軍的謠言,確確實實不是犬子造的,這一點本可以保證!”盧季飛無比張的說道。
“為什麼你可以保證?”蘇玄又追問道。
“行將軍乃國之棟樑,犬子就算膽子再大,也不可能造行將軍的謠。行將軍的謠,絕不可能是他造的啊!”盧季飛越發的焦急了。
蘇玄見盧季飛急了,臉雖然淡定,可語氣卻加快了速度。
“不,行將軍的謠,就是你兒子造的,他已經承認了。”蘇玄說道。
“絕不可能,他沒那個膽子,他不敢!”
“可是他親口承認了,這是他的呈堂證供,咱家剛才出來的,白紙黑字,他畫押了。”蘇玄說道。
“決對不可能!給他十萬個膽子他也不敢!”
“他敢造咱家的謠,為什麼不敢造行將軍的謠?”
盧正紅的思路,已經在蘇玄的引導下變得有點混了起來。
“你是你,行將軍是行將軍,你哪裡能比得上行將軍!”盧季飛說道。
“他為什麼要造我的謠?”蘇玄又追問道。
“我怎麼知道他要造你的謠?”
“他又為什麼要造行將軍的謠?”
“我不是說了嗎?他只造了你的謠,沒有造行將軍的謠!”
此話一齣,蘇玄便不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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