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夠了。”骨修羅把刀扔在地上，“但也只是夠了而已。”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
腳下的白骨塔忽然震起來。無數白骨從塔上剝離，像活了一樣，朝他湧過來。那些骨頭在他上，一層一層地疊加，把他整個人裹了一個巨大的白骨巨人。
三丈高。
渾是骨頭。
兩隻眼睛的位置，是兩團幽綠的。
骨修羅聖尊的真——白骨法相。
陸承淵仰頭看著那個龐然大，罵了一聲。
“。”
白骨巨人的拳頭砸下來了。
那拳頭比他整個人還大，帶著呼嘯的風聲，像一座小山下來。
陸承淵來不及躲，雙手架刀，混沌之力灌注全，扛。
轟——
刀和拳頭撞在一起，發出一聲巨響，震得整個白骨塔都在晃。
陸承淵腳下的骨頭碎了一大片，他整個人被砸得往下陷了三尺，膝蓋以下全埋在骨頭渣子裡。
虎口裂了，順著刀柄往下流。
“還行。”白骨巨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轟隆隆的，像打雷，“能扛我一拳，你比我想象的強一點。”
“就一點？”陸承淵咬著牙，從骨頭渣子裡拔出，往旁邊一閃。
第二拳砸在他剛才站的位置，骨頭碎屑飛濺，砸出一個三尺深的坑。
“就一點。”
第三拳更快。陸承淵躲不開了，只能扛。刀被砸彎了，虎口的濺了一臉。
他被打飛出去，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摔在塔頂邊緣。半個子懸在外面，下面是麻麻的白骨兵。
“國公！”韓厲在下面喊。
“別上來！”陸承淵吼了一聲，從塔頂邊緣爬回來。
他站起來，雙有點發。混沌之力消耗了六，虎口在流，刀也彎了。
但白骨巨人連皮都沒破。
這就是破虛後期和破虛中期的差距。
陸承淵深吸一口氣，把彎了的刀掰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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