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達共識後,林澈和李國迅速制定了詳細的談判策略和行方案。他們不會讓對方進核心區,談判地點設在峪口側一經過清理、但仍在最終防閘門之外的小型工間。這裡相對安全,既能展示一定的實力,又能保持足夠的戒備。
林澈全副武裝,攜帶弩箭和通訊,提前進工間佈置。李國則坐鎮控制室,過蔽的攝像頭和麥克風遠端監控全場,隨時提供策應。
一切就緒後,林澈過外部揚聲,通知仍在警戒線外等待的那個年輕信使:“讓你們領隊的,一個人過來談。其他人留在原地。”
片刻後,之前易中打過道的那個年長男人,獨自一人,高舉雙手,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他被引導進工間。室線明亮,林澈站在主位,神冷峻。他沒有請對方坐下,談判在一種嚴肅而張的氛圍中直接開始。
“我們的條件,很簡單,但沒有任何商量餘地。”林澈開門見山,語氣不容置疑,“第一,你們不能直接進我們的核心區域。我們會在峪口外圍,指定一箇舊礦給你們暫時棲。第二,想獲得食、水、藥品,甚至更進一步的庇護,必須用勞和忠誠來換。我們會給你們任務,據完況,給予相應的‘貢獻點’,用來兌換生存資。第三,必須絕對服從我們的指令,尤其是在防和安全方面。有任何背叛、訌或違規行為,後果自負。”
說完,林澈將一份提前列印好的、簡要列明權利義務、貢獻點兌換標準(初步草案) 以及行為紅線的質卡片,推到了對方面前。
【附庸關係協議(草案)核心條款摘要】
居住權: 臨時安置於黑石峪外圍B區(舊礦),無許可不得進A區(核心區)。
生存資源獲取方式: 實行貢獻點制度。
基礎生存包(每日): 含水1升,乾糧200克。需消耗 1點/人/日。
任務獎勵示例:
完指定區域警戒巡邏(4小時):2點/人。
參與指定資搬運或基礎設施建設:按工作量評估,1-5點。
提供有價值報(經核實):5-20點。
額外資兌換:
蔬菜/水果(如有):5點/份。
藥品(據種類):10-50點。
改善居住條件(如毯):15點。
行為準則(紅線):
嚴背叛、洩、鬥、違抗指令。
嚴私自接未知外部勢力。
犯紅線者,視節驅逐或清除。
晉升路徑(遠景): 長期表現優異、貢獻突出者,經評估可逐步獲得更高信任等級及許可權。
那年長男人——他自稱老周——拿起卡片,仔細地、反覆地閱讀著上面的每一條款。他的臉變幻不定,時而蒼白,時而紅。這些條件極其苛刻,幾乎是將他們置於絕對的從屬地位,生存完全依賴於對方的指派和賞賜。這無異於一份賣契。
老周抬起頭,翕,試圖爭取一些餘地:“兄弟……這條件……是不是太嚴了?我們也是誠心投靠,能不能……先給點基本的安頓,任務我們可以多做……”
“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林澈打斷他,目銳利如刀,“接,或者離開。‘剝皮者’就在附近,你們沒有多時間猶豫。我們的資源有限,不會浪費在不值得信任或者不願付出的人上。”他的話語帶著冰冷的力,清晰地傳達了“我們並非非救你們不可”的強勢姿態。
談判陷了短暫的僵持。老周心顯然經歷著巨大的掙扎。接,意味著失去自由,前途未卜;拒絕,則幾乎是立刻面對“剝皮者”的死亡威脅。他回頭了遠忐忑等待的同伴,又看了看眼前這個裝備良、意志堅定的年輕人,以及這顯然經營得井井有條的避難所外圍。
最終,求生的慾倒了一切。老周長長地、頹然地嘆了口氣,肩膀垮了下來:“……我們接。謝謝……謝謝給條活路。”他在心理上已經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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