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理順之後,必須將目重新投向外部那廣闊而危險的世界。資源需要補充,報需要獲取,潛在的威脅需要探查。尤其是那個來自東南方向的微弱無線電訊號,以及環境監測中那些令人不安的異常資料,都像懸在頭頂的達克利斯之劍,提醒他不能有毫懈怠。
“是時候向外看了。”在一次管理委員會上,林澈提出了下一步的行方向,“我們的資,尤其是藥品、特種金屬、電子元件,消耗很快,庫存需要補充。而且,我們需要了解更遠區域的況,特別是東南和南部,到底在發生什麼。一直困守在這裡,遲早會變井底之蛙。”
老周表示贊同:“防衛隊已經準備好了。新系統執行後,日常訓練和警戒效率更高,可以調人手進行更遠距離的偵察。”
李國補充道:“重點是蒐集稀缺資,同時儘可能收集環境變化和其他倖存者勢力的報。但要格外小心,我們對更遠的地方一無所知。”
計劃很快制定。這次偵察任務,目標區域定在基地的西南方向。這個方向之前探索較,據舊地圖顯示,那邊有一些小型工業點和居民區,可能存在未被搜刮乾淨的資源點,同時也可能靠近其他倖存者活的區域。
任務級別定為高風險,獎勵厚。由老周親自帶隊,員包括經驗最富的阿健、大劉,以及一名新加但表現沉穩、擅長追蹤和觀察的隊員小顧。他們駕駛效能最好的改裝越野車,攜帶足量的燃料、飲水、彈藥和高能量食,以及最新的通訊裝置和一套簡易的遠端偵察裝置(包括高倍遠鏡和偽裝網)。
清晨,趁著天微明,氣溫尚未升到極致,偵察小隊悄然駛出黑石峪,消失在西南方向的荒原之中。
路途比預想的更加艱難。西南方向的地形更為破碎,多道路被泥石流或地裂徹底阻斷,小隊不得不頻繁繞行,進度緩慢。灼熱的日炙烤著大地,空氣中瀰漫著焦糊的氣味。沿途所見,盡是更加徹底的廢墟和死寂,幾乎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跡象。
按照預定計劃,他們沿途搜尋了幾個標記的小型加工廠和倉庫,但收穫寥寥,大多已被洗劫一空,只剩下些毫無價值的殘骸。氣氛有些沉悶。
第三天下午,當小隊艱難地翻過一道佈滿碎石的丘陵後,前方地形突然發生了變化。一片相對寬闊的、呈碗狀的山坳出現在眼前。與周圍赤地千里的景象不同,山坳中竟然能看到些許稀疏的綠,像是某種耐旱的灌木叢。
“有況!”負責觀察的小顧立刻舉起遠鏡,“山坳裡面……有建築!不是廢墟,是……有組織的聚集地!”
所有人立刻警惕起來,將車輛藏在一塊巨巖後面,藉助偽裝網和遠鏡仔細觀察。
只見在山坳的避風,依著山勢,修建著一圈簡易但完整的圍牆,高度約三米,由泥土、石塊和廢舊木材混合壘,看起來頗為堅固。圍牆上間隔設有木製的哨塔,塔上似乎有人影在活。圍牆,約可見一些低矮的房屋廓,甚至有幾片開墾過的土地,雖然作長得稀稀拉拉,但在這片死寂的世界裡,已堪稱奇蹟。一縷淡淡的炊煙從圍牆嫋嫋升起,更增添了幾分生氣。
“一個倖存者據點!”老周低聲音,難掩驚訝,“規模不小!看這圍牆和哨塔,是有組織的。”
他們保持安全距離,利用遠鏡和地形掩護,進行長時間的蔽觀察。
規模: 估算圍牆的活人數大約在40人左右,能看到有人在田間勞作,有人在哨塔警戒,還有人在維修工。人員行看起來有一定章法,不像烏合之眾。
防: 圍牆只有一個出口,是厚重的木門,有哨兵把守。哨塔上的觀察者看起來也比較警惕。
狀態: 仔細觀察後發現,這個據點雖然組織度不錯,但似乎資並不充裕。田間作長勢很差,大部分人的著破爛,面黃瘦,面帶菜。他們使用的工也非常簡陋,幾乎看不到像樣的金屬工或武(哨兵拿的是削尖的木矛和簡陋的弓箭)。整個據點著一頑強求生但資源匱乏的氣息。
“看那邊,”阿健指著圍牆一角,“牆上好像用木炭畫了個圖案……像個盾牌,下面寫著字……太遠了,看不清。”
老周調整遠鏡焦距,勉強辨認:“好像……是‘磐石’兩個字?旁邊畫的像個石頭盾牌。”
“磐石避難所?”大劉猜測道。
就在這時,圍牆大門開啟,一小隊人走了出來,大約五六人,帶著簡陋的籃子和工,似乎是去附近採集野菜或柴火。他們行謹慎,不時警惕地張四周。
老周小隊沒有貿然接,繼續觀察了數小時,直到日落時分,那支外出小隊返回,大門閉。夜幕降臨,山坳中亮起了幾點微弱的火,更顯靜謐。
“況基本清楚了。”老周彙總資訊,“一個自稱‘磐石’的倖存者據點,大約40人,有一定組織度和防意識,但資極度匱乏,生存狀態比較艱難。位置相對蔽,易守難攻。”
“是敵是友,無法判斷。”阿健補充道,“但從狀態看,他們自保尚且艱難,主攻擊我們的可能不大。但如果我們暴了實力,會不會引來覬覦,也很難說。”
老周點點頭:“任務完,獲取了重要報。此地不宜久留,我們撤。”
偵察小隊趁著夜掩護,悄然撤離了觀察點,踏上了返程。
幾天後,小隊安全返回黑石峪。老周第一時間向林澈和李國彙報了發現“磐石避難所”的詳細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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