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天災:我的避難所被曝光了!》第330章 外使初至,傲慢窺探(1)

作者:半路崩盤·3個月前

第330章:外使初至,傲慢窺探

吳遠派出的最幹偵察員,像水滲進沙子一樣,悄無聲息地到了那片距離黑石峪據點約十里外的丘陵地帶。傳回來的訊息,讓吳遠心頭那弦繃得更了。

不是土匪,不是流民。五十人左右的隊伍,紮營很有章法,明哨暗哨搭配,營區整潔。大部分人穿著統一的、染暗紅的皮質甲和護臂,揹著制式的長矛或弓弩,甚至有大約十個人,挎著保養得不錯的燧發火槍——這在廢土上可是通貨。幾輛改裝過的、用木板和鐵皮加固過的驢車停在營地中央,上面蓋著油布,看不出裝了什麼。隊伍裡還有幾個沒穿皮甲、但揹著大揹包、拿著奇怪儀(像是簡陋的羅盤和測量工)的人,不像是戰士。

“新家園聯合……作比預想的快。”吳遠合上加的簡報,走到掛在牆上的區域地圖前,手指點在南方那片代表丘陵的影區域,距離代表黑石峪的標記,不過一指之遙。對方的目的地很明確,就是衝著他們來的。

他不敢耽擱,立刻去見了林澈。林澈正在聽趙大山彙報“預製件流水線”的生產進度,臉上沒什麼表,但眼下的烏青說明他睡眠極。吳遠把況一說,林澈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來了也好,是癤子總要出膿。”林澈的聲音有些沙啞,“按我們之前商定的預案辦。外圍所有哨卡,提高到二級警戒,加雙崗,但嚴挑釁,更不許開第一槍。把咱們防衛軍神頭最好的那批人,調去外圍巡邏,軍容要整齊,裝備要亮出來。另外……”

他看向吳遠:“你親自帶個小組,人不要多,挑機靈穩重的。帶上點禮,嗯……就二十斤上好的玉米麵,五斤鹽。去會會他們,底,看看這群‘文明重建聯盟’的使者,到底想幹什麼。記住,態度要不卑不,我們是主人,他們是客。但也別怯,更別把咱們的底細抖出去。”

“明白。”吳遠點頭。他心裡有數,這次接,試探為主,既要表現出一定的實力讓對方有所忌憚,又不能過於強刺激對方,尤其是在“湧”迫在眉睫、部備戰力山大的節骨眼上。

一個小時後,吳遠帶著兩名助手(一個曾是小鎮文書,口齒伶俐;一個原是獵戶,眼神毒辣),騎著三匹還算神的馱馬,馬背上馱著用乾淨麻布包好的禮,離開了據點,朝著南方丘陵方向緩緩行去。他們後不遠不近地跟著一支十人騎兵小隊,裝備著方舟能拿出來的最好裝備——得鋥亮的改良弩,腰間的長刀,還有那經過嚴格訓練和實戰洗禮後沉澱下來的沉穩氣質。這支小隊停在五里外的一個高坡上,既是接應,也是一種無聲的展示。

距離聯合營地還有一里多地,對方佈置的明哨就發現了他們。兩個穿著紅皮甲計程車兵從岩石後閃出來,平端火槍,大聲喝問。吳遠示意後助手舉起一面臨時趕製的、繡著簡單波浪與山峰圖案(代表方舟)的白旗幟,示意沒有敵意。

通報,等待。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營地裡才出來一隊人。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方臉,短鬚,眼神銳利裡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意味。他穿著一緻的、鑲了銅釘的暗紅皮甲,腰佩一把帶護手的彎刀,走起路來龍行虎步,後跟著四名挎著火槍、神的衛兵。

雙方在營地外一片相對平坦的空地上停下,相隔約十步。吳遠下馬,整理了一下因為騎馬而略顯凌布外套——這是他特意換上的,沒穿方舟幹部那種相對整潔的制服,以示“平常”。

“黑石峪方舟聚居地,對外聯絡負責人,吳遠。”吳遠率先拱手,臉上帶著恰到好的、既不熱絡也不冷淡的微笑,“聽聞有遠客自南方來,特代表我方首領,前來問候,並備薄禮,以表地主之誼。”他一揮手,助手將玉米麵和鹽捧上前。

那中年軍在吳遠臉上和那份“薄禮”上掃過,角幾不可查地撇了一下,似乎覺得寒酸。他沒還禮,只是微微昂著頭,聲音洪亮,帶著一種刻意拿的腔調:“我乃‘新家園聯合’巡察使,馮鐸。奉聯合長老會之命,巡閱四方,考察民生,整合離散,以圖文明重建之大業。”

他頓了頓,目如鉤子一樣盯著吳遠:“爾等在此聚居,竟能維持此等規模,倒是難得。然,末世凋敝,人力寡弱,獨木難支。我聯合秉承舊日澤,有兵甲,有糧秣,有法度,正收攏如爾等這般散落勢力,納‘文明重建聯盟’系,共安寧,共抗荒蠻。此次前來,便是要對爾等這‘黑石峪區域’之人口、資、防務等況,做一初步調查與評估,以便日後接洽。”

話語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我們是上面來的,是正規軍,是來接收你們的。先把你們的家底亮出來給我看看,合不合格,能不能被我們“託管”。

吳遠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但語氣依舊平穩:“馮巡察使遠來辛苦。貴聯合志在重建文明,此乃善舉,我方舟亦心嚮往之。我方舟自洪水退後於此落腳,篳路藍縷,全賴眾人同心,自有一套維繫生計、保境安民的法度,倒也使得這幾百口人得以溫飽,地方靖平。馮使若要了解風土人,互通有無,我方舟自是歡迎。至於調查評估、納系云云……”

他微微一頓,迎著馮鐸陡然變得銳利的目,緩緩道:“我方舟雖小,亦是眾人一磚一瓦建立之家園,自有首領,自有規矩。貴使所謂‘調查’,涉及本,恐非我一介聯絡人員所能做主。不若請馮使移步,至我據點外圍一會,由我方向導,略作參觀,至於更深事宜,還需馮使與我方首領當面商談,方為妥當。”

中帶。歡迎你來“看看”,但“調查”不行,我們不是無主之地,你想“接管”,得跟我們老大談,而且是在我們地盤邊上談。

馮鐸臉微微一沉。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像個落魄文士的“聯絡人”,言辭竟如此綿裡藏針,非但沒有誠惶誠恐地納頭便拜、獻上家底,反而把皮球踢了回來,還劃下了道——要談,可以,來我們邊界,按我們的規矩來。

“呵,”馮鐸冷笑一聲,“看來爾等在這偏僻之地,倒是養出了幾分坐井觀天的脾。也罷,既然爾等首領有意,本使便給你們這個面子。三日之後,午時,地點就定在此東南五里那河灘。屆時,希爾等首領能親至,拿出誠意,莫要自誤!”

“馮使放心,話一定帶到。”吳遠彷彿沒聽出對方話裡的威脅,依舊客氣地拱手,“既如此,我等不便久擾,先行告辭。些許土產,還馮使笑納,聊解旅途勞頓。”

說完,他也不等馮鐸再回應,示意助手放下禮,轉上馬,帶著兩人不不慢地往回走。自始至終,儀態從容,彷彿只是完了一次普通的鄰里拜訪。

看著吳遠三人遠去的背影,馮鐸臉上的傲慢漸漸被一層鬱取代。他踢了踢腳邊那包玉米麵和鹽,對邊副手低聲吩咐:“派兩個機靈的,跟上,看看他們據點什麼。另外,把咱們帶來的‘千里眼’(單筒遠鏡)拿來。”

“是,大人。”副手領命而去。

很快,一副保養良好的黃銅遠鏡送到了馮鐸手中。他走到一高坡,舉起遠鏡,朝著黑石峪方向去。

鏡頭裡,首先映眼簾的,是遠方地平線上,那圈明顯是人工修建的、不算高大但連綿完整的圍牆廓。圍牆上有規律移的小黑點,是巡邏計程車兵。更遠,似乎有新的建築工地,塵土飛揚,人影幢幢。通往據點的道路上,偶爾有運輸車輛和行人,秩序井然,完全沒有一般廢土聚居點那種髒破敗、人人面有菜的景象。

尤其讓他注意的是,在吳遠他們歸途的方向,約五里外的一高地上,靜靜地矗立著一小隊騎兵。人數不多,但隊形嚴整,人馬肅然,在午後下,武著冷。顯然,對方並非毫無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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