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天災:我的避難所被曝光了!》第375章 災厄漸息,豺狼現蹤(1)

作者:半路崩盤·2個月前

第375章:災厄漸息,豺狼現蹤

湧”那狂暴到令人窒息的、彷彿要撕裂天地、熔燬一切的第一波衝擊,如同一個發了瘋的巨人,在傾瀉了全部的狂怒後,終於顯出一疲憊。持續了不知多久的、彷彿永無止境的劇烈地震,開始轉變為更加緩慢、間隔也更長的餘震。天空那瘋狂扭曲、變幻的詭譎帶,雖然仍未散去,卻似乎黯淡了些許,不再那麼刺眼狂,而是變了一種更加粘稠、更加死寂的、緩慢流淌的暗綠和幽藍,如同垂死巨下緩慢流的毒

但那無孔不的、令人皮刺痛、頭暈噁心的能量流和超標的輻,依舊瀰漫在空氣中,提醒著人們,天災並未遠離,只是暫時進了更加危險、更加不穩定的“間歇期”。

方舟據點,如同一個剛剛從絞刑架上被暫時放下來的囚徒,渾,遍鱗傷,但終究,還吊著一口氣。主能源核心的“奇蹟”穩定,為整個據點贏得了最寶貴的息和搶修時間。在防護場重新穩固的況下,老周和趙大山帶人撲滅了大部分常規火場,那詭異的“藍焰”也在失去了持續能量供給後,逐漸自行熄滅,只留下一地難以形容的、彷彿玻璃和焦炭混合的殘渣。坍塌的外牆缺口,被沙袋、碎石、甚至是從廢墟中拖出來的燒焦房梁,勉強堵上,雖然簡陋,但至了一道理屏障。

地下掩,隨著通風系統的恢復和穩定能源的供應,恐慌緒得到了極大的緩解。王娟和醫療隊得以更加有序地救治傷員,分發有限的抗輻和淨水。雖然損失慘重——初步清點,直接死於地震、塌方、火災和能量衝擊的超過五十人,重傷失去行能力的近百,輕傷者幾乎人人帶傷——但核心的防力量、技骨幹、以及大部分居民,終究是扛過來了。尤其那因“能源核心奇蹟穩定”而發的、近乎狂熱的信念,如同一針強心劑,讓所有幸存者在疲憊、傷痛和悲傷中,重新直了脊樑。

然而,剛剛從天地之威下僥倖生的慶幸,還未來得及在心頭完全擴散,便被南方地平線上那迅速蔓延開來的、更加冰冷現實的影,徹底碾碎。

“聯合!是聯合的大軍!他們衝過來了!”

塔上,哨兵的聲音因極度的憤怒和一不易察覺的恐懼而變調。所有人都看到了,南方的原野上,煙塵滾滾,黑的人,如同一片移的、散發著惡意的鐵甲蝗蟲,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方舟據點來!人數,遠超之前圍困時的規模,略估計,至兩千五百以上!隊伍前列,是重新整隊、殺氣騰騰的騎兵,後面是麻麻、扛著長矛和簡陋火槍的步兵方陣,那幾門雖然損但被修復、重新覆蓋上油布的膛炮,也被馱馬拖著,在隊伍中格外顯眼。

他們也遭了“湧”的打擊,這一點從他們散的隊形、破損的旗幟、以及隊伍中夾雜著的、明顯行不便的傷員就能看出。但他們的核心戰力,那些披著統一皮甲、裝備相對良計程車兵,以及那些騎兵,似乎並未傷筋骨。甚至,隊伍前列,還驅趕著一些衫襤褸、面黃瘦、如同牲畜般被繩索串在一起的流民,顯然是被他們沿途裹挾或俘虜的炮灰。

“媽的!這群狗孃養的!天災剛過,就迫不及待來趁火打劫!”老周站在剛剛堵上缺口的牆頭,著那迅速近的煙塵,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他手裡的刀,早已捲刃,上沾滿了汙和灰土,但殺氣卻比任何時候都要熾烈。

趙大山、王娟,以及所有還能拿起武計程車兵和居民,都默默地聚集到了殘破的圍牆後,或登上加固過的瞭塔。沒有口號,沒有喧譁,只有重的息和武撞的輕微聲響。剛剛從地獄門口爬回來的他們,眼神里除了疲憊和傷痛,更多了一種被到絕境、退無可退的、冰冷的兇狠。

在距離方舟圍牆約莫一里地的地方,聯合大軍停下了。他們迅速展開,呈一個巨大的弧形,將方舟的幾主要出口和通道包圍。雖然沒有立刻發進攻,但那沉默的、帶著毫不掩飾惡意的,比任何喧囂的罵更加令人心悸。

隊伍中央,一杆比其他旗幟更加高大、繡著猙獰首和叉齒火焰的大纛下,一個騎著高頭大馬、材魁梧、臉上帶著一道從額角斜劈至下、導致左眼只剩下一個猙獰空的獨眼壯漢,正舉著一副繳獲的舊時代遠鏡,仔細地觀察著方舟據點。

屠力,“北進派”的實權悍將之一,以兇殘好戰著稱,對文淵特使的“懷”政策嗤之以鼻。此刻,他的獨眼中倒映著方舟圍牆的缺口、尚未散盡的餘煙、忙碌但明顯疲憊的守軍影,以及那些雖然已經穩定、但芒似乎比之前暗淡(能源核心低功率執行)的“相位穩定”力場。

“哼,”屠力放下遠鏡,僅剩的右眼中閃過一殘忍和輕蔑的笑意,對旁的副道,“看清楚了?牆塌了,還在冒煙,裡面的人跟沒頭蒼蠅似的。天災?不過如此。看他們那幾盞‘鬼燈’(指相位穩定),也沒之前亮了。馮鐸那老東西,還有文淵那個酸儒,就是被這點陣仗唬住了。傳令,讓那些泥子(指被驅趕的流民)上前,填平壕,清理障礙。派個人過去,給他們下最後通牒。”

片刻後,一名著暗紅皮甲、神傲慢的聯合,帶著兩名護衛,騎馬來到距離圍牆不到百步的地方,勒住戰馬,用生的、帶著濃重口音的舊時代通用語,對著牆頭大喊:

“裡面的人聽著!我乃‘新家園聯合’征討先鋒,屠力將軍麾下使者!爾等盤踞此地,抗拒天命,私藏,已犯下滔天大罪!如今,天罰已過,爾等氣數已盡!屠力將軍仁德,再給爾等最後一次機會:限爾等三個時辰之,開啟所有門戶,放下武,無條件投降!出所有技、圖紙、資、以及指揮權!所有人等,需接我方統一甄別、編管!若逾期不從,或敢有毫反抗……”使者頓了頓,臉上出一獰笑,“大軍所至,犬不留,片瓦不存!”

最後通牒。赤的、毫不掩飾的吞併和掠奪。三個時辰,投降,出一切,否則屠城。

牆頭上,一片死寂。只有重的呼吸聲和武時發出的輕微“咯咯”聲。所有人的目,都看向了匆匆趕到牆頭的林澈、老周和吳遠。

林澈的臉依舊有些蒼白,那是神嚴重支的後症,但他的腰背得筆直,眼神平靜得可怕。他看了一眼那名傲慢的使者,又看了看遠那黑的、虎視眈眈的聯合大軍,最後,目落在了邊這些雖然疲憊、帶傷,但眼神中已無恐懼、只有決絕的同胞臉上。

他沒有立刻回應使者的通牒,而是低聲對吳遠道:“去,跟他談。探探他們的底,尤其是……他們到底對‘湧’瞭解多,為什麼敢在天災餘波未平的時候就大舉上。注意他們的措辭和態度。”

吳遠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沾滿灰塵的襟,走到牆垛邊,對著下面的使者朗聲道:“貴使遠來辛苦。天災方歇,生靈塗炭,貴我雙方皆其害。當此之時,不談休養生息,共度時艱,反要大干戈,豈非讓親者痛,仇者快?我方舟在此落腳,只為求生,從無冒犯貴方之意。此前天災預警,我方亦曾通報,奈何貴方不信。如今災厄餘波未平,空中極未散,地下震不止,此時用兵,恐非吉兆。還貴使回稟屠將軍,三思而後行。”

吳遠的話,綿裡藏針,既點明瞭對方不顧天災餘波用兵的不智,也暗示了己方對“湧”有所瞭解,並非全無準備。

那使者聞言,臉上的傲慢之更濃,甚至帶著一譏諷:“天災?哼,不過是地火餘波,一陣風就過去了!我聯合兵鋒所指,神鬼辟易!區區地餘震,算得了什麼?爾等休要巧言令,拖延時間!三個時辰,是戰是降,速做決斷!”

地火餘波?一陣風就過去了?對“湧”的認知,竟然如此淺甚至……錯誤?而且,話語中對“湧”似乎並無太多敬畏,甚至……將其視為某種“已過去”或“可控”的現象?

吳遠心中一,將這個細節牢牢記下。看來,聯合高層,至是屠力這樣的激進派,對“湧”的真相和危險,瞭解得極為有限,甚至可能被某些錯誤資訊誤導了。

“貴使的話,我們會考慮。但茲事大,需部商議。還請回復屠將軍,稍安勿躁。”吳遠不卑不地回道。

“哼!最好別耍花樣!三個時辰,過時不候!”使者冷哼一聲,撥轉馬頭,帶著護衛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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