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天災:我的避難所被曝光了!》第394章 三方角力,暗箭難防(1)

作者:半路崩盤·2個月前

那一箭,準、迅猛、工藝湛,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意味,也徹底撕碎了阿健心中“或許能悄悄進,拿了東西就走”的最後一僥倖。

“公司”的角,果然也延到了這裡。而且從弩箭的材質、工藝,以及襲擊者一擊即退、毫不戰、瞬間消失在複雜廢墟中的戰素養來看,他們在這裡的力量,絕非偵察兵那種散兵遊勇,而是裝備良、訓練有素的正規行隊。更重要的是,對方顯然比探索隊更早抵達,甚至可能已經控制了這片廢墟的部分割槽域,否則不可能如此準地把握他們找到口、試圖開門的時機發警告。

蔽!不要暴位置!注意觀察,但不要輕易開火!”阿健著聲音,對著攜帶的加短波通訊下達命令。探索隊員都是方舟的英,迅速冷靜下來,依託廢墟殘骸的影和隙,將自己完藏起來,只留下觀察孔和槍口,警惕地掃視著周圍每一寸可疑的角落。

寂靜,抑的寂靜,只有風吹過廢墟孔發出的嗚咽,以及遠約傳來的、不知名變異生的窸窣聲。那道剛剛開啟了一隙的金屬大門,依舊冰冷地矗立在那裡,如同沉默的嘲笑。

阿健學瞄準鏡的隙,仔細搜尋著弩箭來的方向,以及周圍可能存在的狙擊點。沒有發現人影,對方似乎真的只是為了警告,或者,是在用這種方式宣告主權,驅趕不速之客。

“阿隊,我們怎麼辦?強攻?還是撤?”耳機裡傳來一名隊員抑的詢問。對方在暗,人數未知,裝備佔優,還佔據了有利地形。強攻,探索隊這十幾個人,很可能不夠看。撤?千里迢迢,歷盡艱險才找到這裡,金屬片鑰匙也驗證了口,難道就此放棄?

“撤,但不是真撤。”阿健眼中閃過一銳利的芒,“對方警告我們,說明他們也不想在這裡發生大規模衝突,至現在不想。他們比我們更早來,卻沒能進去,說明這口沒那麼好開,或者裡面有什麼讓他們忌憚的東西。我們撤到外圍,蔽起來,看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探索隊依令,保持著高度警戒,替掩護,如同融影的蜥蜴,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地鐵口所在的區域,在距離約一公里外的一相對完整、視野良好的半塌樓房高層,建立了蔽觀察點。

接下來的兩天,阿健和隊員們見識到了“公司”在這片廢墟中的活規律和……焦躁。

對方的人數並不多,核心行人員大約二十人左右,分三到四組,流出沒在口附近,以及廢墟中幾特定的、結構異常堅固的廢棄建築周圍。他們裝備極其良,不僅有小隊通訊、夜視、熱能探測等裝置,甚至還有類似小型無人機的東西,時不時低空掠過,掃描地面。但他們顯然也遇到了麻煩。

首先是盤踞在廢墟深的、各種稀奇古怪的變異生。這些生似乎對“公司”人員上的能量波或者某種氣息特別“敏”和“敵視”,經常發襲。阿健親眼看到,一隊四人的“公司”小隊,在試圖清理一疑似備用口的障礙時,被一群速度奇快、甲殼堅、能噴強酸黏的變異甲蟲圍攻,雖然依靠良的裝備和默契配合最終將其殲滅,但也有一人重傷,被拖了回去。

其次,也是最關鍵的,他們對那個主口似乎也束手無策。阿健觀察到,他們曾嘗試用類似雷切割或者高能電熔的裝置,試圖切割那道金屬門,但效果甚微,只在門表面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焦痕,而且似乎發了某種防機制,門周圍發出一次短暫但強烈的能量脈衝,將他們的裝置燒燬了一臺。他們也嘗試用阿健同樣的方法,似乎用了某種儀模擬或增強“鑰匙”訊號,但門依舊只是輕微震,無法完全開啟,顯然,要麼是“鑰匙”不完整,要麼是部能源或機械結構出了嚴重問題。

“他們很急。”觀察了幾天後,阿健得出了結論。對方的行節奏很快,但帶著一種抑不住的焦躁。巡邏的頻率、清理障礙的力度、以及偶爾從他們的加通訊頻道(雖然無法破譯容,但能捕捉到訊號強度和頻率)中偵測到的、突然增強的通訊流量,都說明了這一點。

“看來,‘公司’對裡面的東西,是志在必得,但又遇到了骨頭,啃不下來。”一名隊員低聲道。

“得想辦法,抓個‘舌頭’問問。”阿健下了決心。強攻不行,撤退不甘,那就必須獲取更多報。

機會出現在第三天傍晚。一支“公司”三人偵查小組,在追蹤一隻傷的、疑似能探測能量源的變異時,過於深廢墟邊緣,與主力拉開了距離。阿健當機立斷,帶領四名最銳的隊員,利用對地形的悉和廢墟複雜環境的掩護,悄無聲息地了過去。

沒有開槍,沒有大的靜。準的弩箭(塗抹了方舟自制的強效麻醉劑)、陷阱、以及迅猛的近格鬥。在付出兩名隊員輕傷的代價後,他們功制服了其中兩人(一人被當場擊斃),並迅速拖回了蔽點。

俘虜是標準的“公司”外圍行人員,意志算不上特別堅定,在“方舟”特製的吐真劑(李據舊時代資料改進的、副作用極大的玩意兒)和死亡威脅的雙重作用下,很快吐了部分報。

“‘晨曦’……這裡是舊時代‘方舟計劃’在東部沿海的區域總部兼主資料中心之一,代號‘信標’。”俘虜眼神渙散,斷斷續續地說,“上面……‘公司’高層確信,這裡的深層資料庫裡,藏著‘方舟計劃’部分核心……包括可能存在的‘總控金鑰’碎片資訊,或者至是重要設施的分佈圖、能源網節點……是重啟……控制某些東西的關鍵。”

“你們來了多久?有多人?為什麼進不去?”

“我們……先鋒小隊,三個月前就滲過來了。主力……大概六十人,裝備良,有重武和工程師……但,這鬼地方,邪門……門,有古怪的能量場保護,強行破解會發警報和防……而且,裡面……好像還有自系統在運作,派進去的偵察機人……訊號一進去就斷,只傳回一些……殘缺的影像,有自炮臺,還有……會的金屬玩意兒……”

“你們這麼著急,為什麼?”

“時間……時間不多了。上面催得……好像……‘汐’(可能指‘湧’能量)的活躍週期在變化,可能影響這裡的穩定……還有,聽說……‘鑰匙’的另一部分,可能被別的人拿到了,在往這邊來……必須搶先拿到資料庫……還有,部……有分歧……”

“什麼分歧?”

“一部分……工程部和安全部的人,主張不計代價,用大當量炸藥或者能量切割,強行破開主門或者找別的薄弱點……但研究部和……‘顧問’們反對,說這裡可能連線著深層的、未完全關閉的‘最終防衛協議’……強行破壞,可能引發不可控後果,比如……資料自毀,或者……釋放出更麻煩的東西……他們吵得很厲害……”

俘虜最終因吐真劑副作用陷昏迷。但獲取的資訊,已經足夠讓阿健心驚。

“公司”投不小,目標明確(核心資料庫/總控金鑰線索),但阻於部防系統和變異生部還有分歧。他們很急,因為“湧”週期變化,也因為擔心“鑰匙”的另一部分持有者(很可能就是方舟!)到來。

局勢瞬間複雜了十倍。探索隊不僅要面對廢墟環境和變異生的威脅,還要面對一個裝備良、人數佔優、同樣對此地誌在必得的“公司”行隊。而且,對方顯然已經將他們(至是潛在的競爭者)視為了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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