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七郎委屈,“你們不是不相信那些流言嗎?”
“說的是好話,要見的一般都是躺在面前的。”劉頭給孩子找補。
“你們平時見的都是躺著的哈。”七郎也是好哄,就回來坐下了。
“在等你的微笑,在等你的訊號,如果說你也一樣,如果說你也需要~”
這邊歡歡樂樂唱歌,院子裡卻傳來了東西打碎的聲音。
黃掌櫃:“你憑什麼在這裡造謠?你到底來這是幹嘛的?就是來專門看婚禮的笑話嗎?”
老六:“我都說了這就是個詛咒,就是個妖,都已經害死一個了!”
這倆人打起來了,七郎趕拉架。
“我明天結婚,別打了,別打了。”
黃掌櫃:“你賊喊什麼捉賊?那個神婆說不定就是你殺的!”
老六:“我呸!你別在這兒誣陷我。”
黃掌櫃:“你哪兒來的臉?”
老六:“那個神婆肯定也是妖殺死的!”
“你是誰?為什麼三番五次來口噴人?”七郎怒氣衝衝推搡老六,“你為什麼一直誣陷我們?”
“我是誰?你去問問你新娘子我是誰?”老六拿出一封信,“給你的新娘子看,就會告訴你我是誰。”
“又在裝神弄鬼什麼東西!?”黃掌櫃怒氣衝衝地揪起老六的領子。
老六甩開黃掌櫃離開。
黃掌櫃:“各位,這個人的話別信,他太有問題了。”
老六:“等著吧,你們。”
場面緩和下來,大家就又回了待客室。
屈國強:“為什麼總有人鬧事啊?”
七郎:“我有一事相求。剛才我也說過了,茉莉這個人他特別敏脆弱,雖說這個戲你們不能看,但給的時候最好安一下。但男生是去不了的。”
陳湜:“茉莉的閨房所在何?”
七郎:“你們要到有一個碼頭,碼頭上有一個老伯,把你們引去我娘子那邊。但他比較奇怪,他只有聽到歌聲時才會出現。他喜歡聽什麼老鼠大米呀,郎的啊。就有老兩位姑娘了,注意安全。”
劉朝諭:“活著回來。”
向琴琴一展歌,把屈軼齡聽沉默了。
果然,在唱完歌后,船伕就撐著船出現了,一邊唱著漁歌,一邊緩緩靠岸。
向琴琴:“我們要去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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