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子弘凡:“我看你喜歡吃甜食的呀,為什麼會說自己不喜歡呢?”
林茉拿栗子糕的手一頓,對呀,為什麼呢?
是不喜歡過甜的調味,但是自從幾個哥哥偶爾的投餵之後,其實吃了很多甜品,自己也做過很多。
可為什麼會說自己不喜歡呢?
看著盤子裡的栗子糕,恍惚之間,時間好像一下回溯到了小時候。
幾乎沒有小孩子不吃甜食,林茉當然也一樣。
可是是一個有點不太一樣的小孩子,察言觀,權衡利弊,偽裝一個不符合年紀的孩子。慢慢裝得自己也都信以為真了。
不是不吃,是不讓吃。
看到小姑娘愣住,黃子有點擔心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
“你……吃啊。”小黃小心翼翼,“人的口味會變也很正常,你現在喜歡吃甜的了也很正常……”
林茉一瞬間回神,輕笑著搖了搖頭,又拿了一塊栗子糕:“當然很正常。”
這麼好的黃子弘凡坐在面前,幹嘛要想起那些事?
吃完飯,照例是來蹭飯的洗碗。
林茉討厭洗東西,哪怕是買了洗碗機,也又買了紙碗和矽油紙。
能不粘盤子碗就不粘盤子碗。
小的時候會被要求必須洗碗,但是又不願意,有不經意地提起過,可不可以只做其他的家務,不洗碗,可是被駁回了。在這種況下,直說不願意對自己沒有任何好,打小就想的多、思考的多的小林肯定不會這麼做。
之後,會在洗碗的時候故意把碗摔碎,當然不能讓人看出來是故意的,偶爾還會一狠心,在收拾碎片的時候把自己的手也劃破。漸漸的,洗碗這個活果然就不歸自己了。
這當然不是因為被心疼了。
而是因為他們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完的兒有不完的地方,他們不想讓人知道自己什麼都會、什麼都能行的兒不會洗碗。
從還在換牙的時候,他們之間就全都是算計,沒有一點親。他們算計回報,林茉算計自由。這種家庭拋棄起來當然不會有任何一點難以割捨和傷心難過。
及時從思緒裡出來,甩開那些不開心的回憶,轉走向後的架子。
拿出一本冊子,到客廳的膠墊上側坐著看。
“在看什麼?”小黃湊過來,坐在小姑娘側後面,看著手裡捧著的冊子。
“高中的畢業紀念冊。”林茉展開給他看。
“好可啊!”黃子忍不住驚歎著誇讚,看著照片裡那個穿著校服,高雖然和周圍人差不多,但臉一看還帶著稚氣的小姑娘,覺得心都萌化了,“你從小漂亮到大呀,好白呀,眼睛好大!睫也好長!”
林茉看著黃子那誇張的模樣,忍俊不,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化了妝的。”
“高中可以化妝的嗎?”小黃滿臉寫著疑,眼睛瞪得溜圓,活一個懵圈的表包。
林茉:“這是拍畢業照呀。而且我們學校確實是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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