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軼齡:“小磊上沒有什麼明顯的損傷,頭後那一也是死後造的,所以可以排除機械損傷。表有明顯的發紺的表現,青紫非常明顯,它的口也是青紫,比較明顯,但是我沒有找到勒痕那種對脖子的迫,應該也不是機械窒息。現在暫時排除了常見毒藥,但還有一些特別的毒藥我們還不能排除。現場的況也並不備高低溫和電擊的條件,也可以排除疾病。現在還是主要懷疑中毒更多一點。”
周亦武:“中毒,他好像肺病變比較嚴重,肺淤、肺水腫、肺出,然後口鼻周圍有那種黃的。”
屈國強:“毒藥應該往哪個方向?”
周亦武:“這麼嚴重的肺水腫,我們平時常見的是海因中毒。比妥類這個肺水腫也是重的,它可以出現泡沫。有機磷也可以導致肺水腫,很重。”
屈軼齡:“這都在常見毒藥裡呀。”
周亦武:“跟這個病變很相近的,我們一般會考慮有一種毒,安妥。沒聽說過?以前是一種殺鼠劑,也會導致嚴重的肺水腫,窒息。”
真箱給出報告。
「經檢測,小磊出現安妥分。」
劉良:“我再講講安妥。安頭最大的問題就是,它吃下去以後讓肺極度的水腫。讓肺充滿了水以後,就沒有辦法換氣了,就窒息死掉了。會出現一些表現,有時候會有泡沫出來。那麼這種泡沫出來了以後,就會要做鑑別了。如果是淹死的話,泡沫很細很白很穩定。像這樣的見讀的話可能還是要關注,如果我們教材上面或者是什麼不提這個事,那你真是大海撈針。”
屈國強:“法醫是一個積累的——”
屈軼齡:“經驗學科。”
屈國強:“就是你做的越多,就遇到越多,然後你的經驗越富。”
劉良:“我們投個票看是誰。”
向琴琴:“就從劉頭開始說吧,劉頭你怎麼看?”
劉良:“三個人在這裡覺是這樣的。林廠長他還是一個比較實誠的人,覺得好像不至於去,在得意的況下再去殺人,對沒有任何好。黃秘書我自己覺得過於熱了,如果我的話,我覺得黃秘書可能比較大。”
向琴琴:“我覺得兇手是黃秘書和林廠長。”
劉朝諭:“我覺得可能不是一個人乾的,前面殺那兩個人的,跟殺小磊的不是同一個人,可能。前面是林廠長,後面是瓦片。”
屈軼齡:“林廠長是老廠長的妹妹,我覺得為了一個廠去殺害自己的親人,我覺得應該不太至於。我其實覺得瓦片殺害小磊的可能也低的,因為他們小時候是很好的朋友,為了什麼事殺害他最好的朋友覺得不太說得過去。”
屈國強:“我覺得說得過去。因為在整個故事裡面,其實瓦片是一個很孤獨的角。他在這個家庭裡面本就沒有地位,或者說沒有存在。小磊留紙條的那個地方,那個牆上,其實他說姑姑跟爸爸在爭吵的時候,他在旁邊躲著,其實門後還有一個人,應該就是瓦片。所以我覺得應該就是瓦片。”
屈軼齡:“我現在也覺得是瓦片了。”
周亦武:“我個人判斷黃秘書的可疑最大。那個安妥是怎麼進去的呢?啤酒裡面可能混了藥。”
劉良:“我補充我的新想法。我覺得黃秘書殺老廠長是可能的,但黃秘書為什麼要去殺廠長夫人?就是剛剛周老師說的一句話提醒了我,一紙錯誤的報告引起了家庭的悲劇。是廠長把他夫人殺掉了,秘書殺廠長,殺的時候小磊在場。”
向琴琴:“對,有看到的。才有他的把柄。”
劉良:“小磊始終是一顆定時炸彈。”
劉朝諭:“所以秘書把他幹掉了。”
陳湜:“秘書殺他是完全有可能的,因為要滅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