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遊戲，我沒玩過啊。”小林一整個惶恐。
“沒事沒事，就當大家一起玩嘛。”
“為協和爭啊。”
“你這麼聰明，拍出來肯定好看。”
“還差一個人，你就幫幫忙吧～”
被好哥哥和工作人員們一口一句哄得暈頭轉向的小林就這麼暈暈乎乎地答應了。
然後大家就被因為可可又開朗，從而沒怎麼防備的小姑娘收割得片甲不留。
“這個森林之戰的遊戲好好玩啊。”，林茉拿著剛贏到的徽章，晃了晃手腕，神采奕奕的。
黃子弘凡牽著的手，步子都跟著輕快起來，另一隻手時不時替拂開被風吹的碎髮，裡的彩虹屁像不要錢似的往外冒：“那是，也不看是誰家朋友，眼疾手快腦子靈，剛才那波作簡直封神了！”
兩人並肩走在前面，影子被拉得老長，偶爾在一起的肩膀都著甜。
後面跟著的幾個哥哥們，臉上不約而同地掛著姨母笑。石凱了旁邊的熠星，低聲打趣：“瞅瞅這倆，裡調油的，咱們跟這兒當背景板呢。”
有件的幾個當即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敲著：“不行，我得跟我家那位撒個，不然得難死我。”
曹恩齊跟在最後，步子不不慢，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路燈的過樹葉的隙落在他臉上，忽明忽暗，只有那雙眼睛裡，藏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緒，像被風吹皺的湖面，漾著細碎的波瀾，目卻一直沒離開過前面那個蹦蹦跳跳的影。
“嘖，看看現在的年輕人。”何運晨一把摟住仙子的肩膀，搖頭嘆息，“狗糧一大把一大把的，也沒有考慮過我們這些做哥哥的心。”
曹恩齊低低地“嗯”了一聲，目始終放在那個笑容燦爛的小姑娘上。
何運晨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畫面卻像是被聚焦過一樣，正中心的主角只有林茉一個。
只有嬉笑歡鬧的影，和偶爾側頭時逆的側臉。
何運晨心裡咯噔一下，一個大膽的猜想冒了出來，他試探著湊近，聲音得更低：“你……不會喜歡茉吧？”
話音剛落，曹恩齊只覺得耳邊“嗡”的一聲，像有無數只蜂同時炸開，周圍的人聲、腳步聲、風吹樹葉的沙沙聲瞬間都遠了。他什麼也看不清，什麼也聽不見，只有心臟在腔裡瘋狂擂鼓，撞得他肋骨發疼，眼前卻固執地印著林茉的樣子——笑起來時角的弧度，認真玩遊戲時微微蹙起的眉頭，活得勝利之後眼裡閃的。
那副失魂落魄又慌無措的模樣，何運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輕輕拍了拍曹恩齊的後背，心裡頭湧上一陣唏噓。心這回事，從來由不得人控制，可偏偏對一個已經有了另一半的人心，那大概就是老天特意送來的劫難，躲不開，也熬著疼。
晚上聚餐，一桌子人熱熱鬧鬧，黃子弘凡的目幾乎沒離開過林茉，剝好的蝦、挑淨刺的魚，全往碗裡送。散場時，小黃自然是又黏著朋友走了，背影都著“一刻也分不開”的黏糊勁。
正好趕上第二天有空檔，又是林茉的生日，小單獨跑出去慶祝，再正常不過。
黃子弘凡拉著林茉往江邊走，越走越偏，直到周圍只剩下江水拍岸的聲音。他矇住的眼睛，等數到三，再鬆開手時，零點的鐘聲剛過，後突然“嘭”的一聲炸開，接著，漫天煙火騰空而起，紅的、紫的、金的，一朵接一朵在黑夜裡綻放，把江面都映得五十。
“祝茉寶二十一歲的每一天，都順順利利、開開心心！”黃子弘凡的聲音裡帶著點張，還有藏不住的雀躍。
回應他的，是林茉瞬間紅了的眼眶。沒說話，只是踮起腳尖，用力吻了上去。煙火還在繼續，照亮了人相擁的影，齒相依間，連晚風都帶著甜。那畫面太好了，像從話裡摳出來的，不真實，卻又燙得人移不開眼。
年的初總是這樣，熱烈得不管不顧，又高調得藏不住半分。一場江邊煙火，第二天一早就衝上了熱搜。
黃子弘凡如今熱度不算頂高，林茉更是素人一個，可架不住兩人得太大方，街頭巷尾的抓拍、兩人偶然流出說的片段，早就攢了一波CP，這下更是被按著頭嗑糖。
學院小屋裡，只有曹恩齊還坐著。窗外的曬進來，落在他面前那杯已經見底的黑咖啡上，早就涼了。手機螢幕亮著，熱搜詞條後面跟著個鮮紅的“”字，點進去就是昨晚的照片——煙火下的吻，林茉臉上的紅暈，黃子弘凡眼裡的星，都清晰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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