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瑣事罷了。”江臻的笑容淡了幾分,“我先告辭了。”
轉過,走下臺階。
直接去了江家的小院子。
人還沒進院門,就聽見裡面傳來陣陣激的聲音。
常樂紙一刻鐘售罄的訊息,顯然已經像長了翅膀一樣飛了回來。
一見江臻推開門進來,大家就圍了上去。
“臻丫頭,真的賣了嗎?”
“四妹,咱們造出的紙真的這般歡迎嗎?”
“小姨,你快說說況……”
江臻笑著點頭:“是真的,所有的常樂紙,全部賣完。”
江家人不控制歡呼起來。
江臻拿出一個錢袋子:“之前說好的,賺錢後就開工錢,這是大家這些天辛苦應得的。”
然而,沒有人上前。
江屠夫第一個開口:“臻丫頭,這錢先不急,你不是還要買地修建工坊嗎,這錢得留著當本錢。”
江母點頭:“你爹說得對,咱們這生意剛開始,用錢的地方多著呢,我們是一家人,不急在這一時。”
江素娘道:“四妹,既然生意好,那就意味著這個活兒能一直長久做下去,按規矩,該月結。”
江安贊同:“一天一結多麻煩,就月結吧。”
江寧也道:“錢一到手上就全花幾個孩子上了,還不如在你那放著,攢點錢好過年。”
看著眼前這群淳樸的家人,江臻心中暖流湧。
也不再強求,從錢袋拿出兩個散碎銀子塞到江母手裡:“工錢可以月結,但今天的喜慶不能省,娘拿著這錢,去買些好酒好菜,再割幾斤,今晚咱們全家好好吃一頓,慶祝慶祝。”
這回,大家沒再推辭,臉上都樂開了花。
江母接過銀子,招呼著江寧就風風火火地出門採買去了。
晚上,江家小院裡擺開了兩桌席面,大人一桌,小孩一桌。
江屠夫高興得很,還譚良打了米酒回來,和幾個婿喝酒,大婿譚有為和二婿萬鐵柱都在,三婿酒樓那邊還在忙活,沒過來。
酒過三巡。
譚有為道:“四妹,這大好日子,四妹夫怎的沒來?”
江屠夫和江母滿臉的喜意,頓時消失了個乾乾淨淨。
仔細說起來,自從俞昭考上舉人後,至今好幾年,再也未曾踏足過江家這個四方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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