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嬤嬤開口:“琥珀姨娘,既然抬了姨娘,就得安排專門的院子了,夫人心善,以後你就住在錦華庭旁側。”
又喊進來兩個小丫環,“琥珀姨娘初承雨,子乏累,你們二人,今後就專門伺候姨娘。”
琥珀磕頭謝恩:“妾……謝夫人恩典。”
從錦華庭出來,琥珀又轉向幽蘭院。
江臻正在用早膳,神平靜如常,彷彿昨夜什麼都沒發生過。
琥珀捧著茶,跪在地上:“奴婢多謝夫人提攜,夫人大恩大德,奴婢沒齒難忘。”
江臻聲音清淡:“既已了姨娘,就不必再自稱奴婢了,以後好好伺候大人便是,晨昏定省都不必來我這,走吧,一同去給老太太請安。”
琥珀心中惴惴,卻也只能應是,低眉順眼地跟在江臻後,一同往俞老太太的安康院走去。
聽聞琥珀被收了房,抬了姨娘,老太太先是一愣,隨即臉上出了真切的笑容。
雖覺得這丫頭出低微了些,但此刻也顧不上了,拍著琥珀的手背道:“咱們俞家人丁單薄,昭兒邊確實該多幾個人開枝散葉,你是個有福氣的,好好伺候大人,早日為俞家延續香火。”
老人家心大好,立刻吩咐邊的田媽媽,“去,把我庫裡那匹新進的料子拿來,賞給琥珀姨娘!”
就在這時,盛菀儀走了進來。
俞老太太一見盛菀儀,臉上的笑容立刻收斂了幾分,變得有些微妙。
雖然高興兒子納妾,但也深知這打了盛菀儀的臉。
畢竟,這兩年來,因為盛菀儀心狹窄,昭兒連去江氏房中都不敢。
輕咳一聲,對剛剛領了賞的琥珀冷聲道:“還愣著幹什麼,沒見你們夫人來了嗎,還不去邊上站著奉茶!”
盛菀儀臉上看不出喜怒。
坐下,接過琥珀奉上的茶,視線落在江臻上:“姐姐院裡的琥珀既然抬了姨娘,邊總不能缺了得力的人伺候,我回頭讓周嬤嬤去牙房買幾個丫頭回來,送去幽蘭院……”
“不必了。”江臻語氣疏離,“我院裡人手若是不夠,我會自行去人市採買,不勞盛妹妹費心。”
起,“我有些瑣事要理,先退下了。”
前腳剛走,俞景敘就來這邊請安了。
今天青松書院休沐。
俞景敘昨天就說過了,他今天要去同窗家中做客。
俞老太太為他準備了一份簡單的登門禮,叮囑道:“去了同窗家要懂規矩,莫要貪玩,早些回來溫書。”
盛菀儀多問了一句:“敘哥兒今日是去哪位同窗府上做客?”
俞景敘猶豫了一下才回答:“蘇珵明,去蘇府。”
“蘇太傅府上?”盛菀儀驚愕,萬沒想到這孩子,竟然真攀附上了蘇家脈,開口,“登蘇府的門,這份禮怕是過於簡薄了,恐失了禮數,周嬤嬤,去,重新準備。”
叮囑俞景敘,“去了蘇府,定要謹言慎行,與蘇小公子好好相,我記得,他父親也是師承陳大儒,算你的同門師兄,這可是極好的人脈,你定要把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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